「完了,完了!」錢文華見醫生進去知道子宮保不住了,頹廢地坐在地上。
孫金枝還不解氣,撲上去又扭打起來。
「再吵就都給我滾出去!」肖月茹走過厲聲喝道。
「你是誰?你管得著嗎?」孫金枝一邊壓著錢文華,抬起吊梢眼梗著脖子說道。
「我還真管得著!」肖月茹冷笑。
「肖院長……」錢文華忙推開孫金枝,整了整衣服站了起來,肖月茹雖是文職,可軍銜比自己丈夫還高。
「院長?」孫金枝傻了,也急忙站了起來。
「院長你可要救救我女兒,她還那麼年輕,能不切除子宮嗎?」孫金枝迎了上去。
「這是醫生的判斷,我相信醫生沒有斷錯。如果不切除子宮就沒命,你們不是瞭解了嗎?」肖月茹冷眼看向孫金枝。
「可是……」孫金枝還想說什麼,可發現肖月茹更不好說話,不敢再開口。
「老老實實都坐好,要吵就去外面吵,也不怕影響了手術,啊?」肖月茹厲聲說道,「一個是病人的母親,一個是病人的婆婆,鬧得像什麼樣子?」
兩人低著頭都不敢說話。
「如果她們再鬧,就把她們都趕出去!」肖月茹吩咐身邊的護士長。
「是!」護士長連忙點頭。她是認識吳團長夫人的,所以剛才也不敢上前去勸。現在院長都發話了也就不必怕了。
江楠看了一會兒,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沒意思,回去吧。
江楠向院門口走去,她沒看見另一處二樓病房肖景恆拄著柺杖扶在陽臺上,看著江楠的背影,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回到部隊,江楠到楊振鋼的宿舍,楊振鋼還沒回來,這段時間他很忙,休息日都在訓練,這次已經有好幾天沒回來了。
江楠知道他是在忙軍區大比的事,也不敢多問,只是每天呆在這,呆到晚上他沒回來就回自己宿舍。
往床上一躺,上面都是男人的氣息,讓人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