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大哥的核雕,以前是在江楠手裡,我就這樣懷疑,其實八字還沒一撇,那小子就急了。」肖正德擔心地說道。
「可如果她真的是大哥的孩子呢?」肖月茹問。
「不可能!」陳文馨尖叫。
「那你緊張什麼?」肖月茹冷冷地問道。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立行當年怎麼可能喜歡別的女人?」陳文馨有點歇斯底里,她不能讓人知道肖立行根本沒有喜歡過她。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別自欺欺人了。」肖月茹冷哼一聲。
大哥當年的事她很清楚,他是不喜歡陳文馨的,至於其他女人,他倒是沒有說過。
不過如果江楠是大哥的孩子,她是很樂意接受的。那是個善良又能幹的女孩,誰不喜歡?
可是景恆那臭小子就慘了,他一定大受打擊吧?
「夠了,要說什麼回去再說,還不嫌丟人嗎?」肖正德厲喝一句。
陳文馨很少見公公發這麼大的火,想說什麼也不敢再說了,可是想到江楠還是恨得咬牙切齒。
沒過多久肖立誠、肖景中和肖景文都趕了過來。
「爺爺,怎麼樣了?」
「爸,景恆怎麼樣了?」
大家都焦急地問。
「還在手術,不知道情況!」肖月茹說道。
過了一會兒「手術中」三個字的燈箱暗了下來,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陳文馨連忙走上去問道。
大家也都圍了上去。
「頭部輕微腦震『蕩』,肋骨斷了一根,左腿骨折,其他還好!」醫生一邊拿下口罩一邊說道。
「這樣叫還好?」陳文馨尖叫起來。
醫生看了她一眼,面『色』不豫,「那麼嚴重的車禍沒有生命危險已是萬幸!」
「謝謝你!」肖月茹說了一句。
「你是……月茹?」醫生認出了肖月茹。
肖月茹點頭,那是他的同學許安良,「受傷的是我侄子。」
「放心吧,他沒事,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好。」許安良說道。
肖景恆的床被推了出來,大家簇擁著把他送進了病房,因為麻『藥』沒過,肖景恆還沒有醒過來。
「你什麼時候回成慶的?」肖月茹看向許安良。
「上個月!」許安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還有一臺手術,先走了。」
肖月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