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隻能用排除法,排除孫強這個可能『性』。
還有什麼方法呢?肖月茹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不是很清楚。
她打了個電話給京城的一個同學,她對這方面很有研究。
「楊娟,我有個事想問你,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怎樣才能確定兩人是或者不是親生父女?」肖月茹問。
「有兩個方法,一是可以通過白血細胞的抗原來進行親子鑑定,準確率可達80%。另一種方法是使用染『色』體多型『性』來進行親子鑑定。當然這都是要親生的,隔代或是兄妹都是不行的。」楊娟說道。
「那我這裡有兩個樣本,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下鑑定?」肖月茹說道。
「可以啊,不會是你的孩子吧?」楊娟開玩笑說道。
「胡說什麼?」肖月茹臉一紅,她根本沒有生過孩子。
「是我大哥,我現在懷疑有一個女孩是我大哥的孩子,可是我大哥已經不在了,我現在只能用排除法,排除另一個人的可能,那這個女孩就是我大哥的孩子。」肖月茹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是鑑定他們倆不是親生的囉?」楊娟說道。
「對!」肖月茹點頭。
「可以,你把血『液』樣本寄給我,最好保持新鮮!」楊娟叮囑。
「行,我馬上派人給你送過去。」肖月茹點頭。
她把江楠和孫強的血樣用試管裝好,放在醫用的保鮮盒裡,專門託人去一趟京城。
現在不像後世有快遞,若是用郵政或是鐵路運輸都太慢了,而且擔心路上被人損毀,所以她只能託專人送過去。
這就要花好幾天的時間,再加上檢測時間又得幾天,看來一個星期內是得不到結果了。
江楠和楊振鋼回了病房,楊振鋼把門鎖上,抱起江楠就往床上去。
「你幹嘛?」江楠嚇了一大跳,「這裡可是醫院。」
「我知道,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楊振鋼說,見到江楠嚇得那個樣子不由笑出聲,「我只是想抱你,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江楠臉一紅,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誰知道他想幹嘛。
「你剛手術完,我不會鬧你!」楊振鋼把江楠放下,自己也擠到床上。
病房的床很小,兩人緊緊地挨在一起才不會掉下去。
「你這樣等會兒自己難受!」江楠推推楊振鋼。
「沒事,我經受得住『色』誘。」楊振鋼一本正經地說道。
江楠「撲哧」一聲笑起來,誰『色』誘你?
「頭暈嗎?身體會不會不舒服?」楊振鋼問。
「好像是有一點,可能血壓有點低。」江楠點頭。
楊振鋼低頭吻住她的唇,輾轉反側,「還暈嗎?」
「更暈了!」江楠笑。
楊振鋼又擷住她的唇,深入進去,動作兇猛,江楠氣息漸重,臉漲紅了起來。
「現在血壓高了嗎?」楊振鋼看著江楠緋紅的臉問道。
江楠笑著捶打他的胸,這人怎麼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