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蘋回到病房全身還在發抖,為什麼會這樣?都過去了幾十年,那個人都死了那麼多年,這個女人為什麼還不肯放過自己?
還有,她說醫院的院長是她的小姑子,那她……是嫁給了肖立行的弟弟?她居然嫁給了他的弟弟?
那,她會不會真的讓院長把自己趕出去?那涵涵怎麼辦?
江采蘋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兒,她還那麼小,那麼可愛,而且她是無辜的,為什麼連她都不肯放過?
現在怎麼辦?
江楠,對,找江楠,她一定有辦法,也只能找她了。
她急忙去外面找電話,撥通了部隊的電話,找到醫務室,「江楠……」江采蘋話一齣口就哭了起來。
「怎麼了?」江楠吃了一驚,「是涵涵出事了?」
「不,不是……」江采蘋一邊抽泣一邊說,「今天有個女人來找我,她說她是肖家的媳『婦』,她說想要回那個核雕,不然就讓院長把我們趕出去,不讓涵涵治了……」
「肖家的媳『婦』?陳文馨?」江楠皺起眉頭,不是她還有誰?
「她以為軍總院是她家開的?她想趕誰就趕誰?」江楠冷笑。
「可是,可是她是你們師長的愛人,院長是她的小姑子,行不行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江采蘋弱弱地說道。
「她還沒那麼大的權力,肖師長也不會這麼縱容她。至於肖院長,更不可能!」江楠說道,腦海裡浮現肖月茹優雅精幹的氣質,她不是那種人。
「可是,萬一……」江采蘋還是不放心。
「你放心,我會去找肖院長說。另外,那核雕真的是肖家的東西?」江楠皺起眉頭,「是肖家的老大給你的?」
「你……你都知道了?」江采蘋大吃一驚。
「他們已經去找過小武了,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找上我。」江楠嘆了口氣,「你給我說實話,我到底是不是肖家的孩子?」
「江楠……我是真不知道!」江采蘋邊流淚邊搖頭,「當年我是先和他在一起,後來又被那二流子給……,他們兩個都有可能,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能確定……」
江楠被江采蘋哭得沒脾氣,翻了個白眼,「也就是說就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了?不是那個二流子就一定是肖師長的哥哥,對吧?」江楠問。
「是,他叫肖立行。」江采蘋老實回答。
「肖立行!」江楠喃喃地重複了一句,這個人就是可能是自己父親的人?
「你應該是他的女兒,那時候我的身體正是合適的時候……」江采蘋不好意思地說道:「而且你一點也不像那個二流子,他那麼醜,你不可能是他的女兒。」
「我知道。」江楠點頭,「他來找過我了,我沒認他。」
「什麼?誰?那個強尖犯?」江采蘋尖叫起來,「那個強尖犯他居然還敢去找你?」
「還不是因為你把我丟在村裡,誰都知道我是你的女兒,他沒錢用,就找上我了。」江楠苦笑。
「江楠,對不起……」江采蘋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對不起,都怪我,當年若不是我丟下你,也不會……」
「算了,都過去了。」江楠嘆氣。
「那個,陳文馨說要把核雕要回去……」江采蘋說道。
「要回去?這是那個男人給你的東西,她說要回去就要回去?你怎麼這麼傻?」江楠的聲音提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