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來了?」沈月好奇地問,「她敢來認你了?」
「不是,是我妹妹得了白血病,她是陪妹妹來軍總院治療的。」江楠搖頭說道。
「什麼?白血病,這麼嚴重?」沈月大驚,「那還能治嗎?」
「嗯,我給妹妹捐獻骨髓,已經配型成功了。」江楠點頭,還好配型成功,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獻骨髓,那……那不是很痛?」沈月瞪大眼睛。
江楠哭笑不得,痛算什麼?她不是得關心對身體有沒有害?
「會打麻『藥』的,痛苦總有點,但能救一條命痛一點又算什麼?」江楠低聲說道:「再說那是我妹妹,怎麼能見死不救?」
「哦。」沈月嘟了嘟嘴,江楠的身世她是知道的,以前吃了那麼多苦,她媽媽沒養過她一天,現在有事了就來找她,還真是有點不待見那個女人。
「你媽怎麼跟謝老師認識?」沈月往客廳探了探頭,看江采蘋和謝遠山好像並不陌生。
「他們以前是同學。」江楠笑笑,「你說人的緣分是不是很奇妙,兜兜轉轉認識的人都聚在一起了。」
「那她現在的愛人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嗎?」沈月問。
「不知道。」江楠搖頭,有點無奈,「不過也沒關係了,只要她過得好,認不認無所謂,反正我也不需要靠她。」
雖這麼說心裡還是有點失落,可是又很無力。
「我先下樓去做飯,中午到我家吃飯吧!」江楠說道。
「好!」沈月點頭。
江采蘋見江楠要走也跟著一起下樓,她跟謝遠山也沒有什麼話說。
江小武見狀跟謝遠山說了一聲也跟著下樓,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因為有高俊在不方便,現在只有江楠和江采蘋兩個人,他還是很想和江采蘋說說話。
到了江楠家裡,江小武忍不住叫了一聲媽媽,雖然知道她不是自己的親媽,可是她一直是記憶中的那個媽媽。
「小武……」江采蘋也很激動,想不到他還肯叫自己媽媽,她牽起江小武的手細細打量他,「長高了,也長壯了,小時候像個小豆丁一樣小小的……」說著眼眶不由溼了。
「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有能力好好照顧你們,小武,你恨媽媽嗎?」江采蘋看著江小武說道。
「不,我知道媽媽有苦衷,我不恨你……」江小武搖頭,記憶中的媽媽是很溫柔的,笑眼彎彎的女人,和現在一樣。
「好孩子……」江采蘋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江楠在一邊也只有嘆氣,同時也很欣慰,小武居然還肯認江采蘋,肯叫她媽媽,這讓她有點意外。
可自己為什麼反倒有點叫不出口?
江楠進廚房做飯,江采蘋也進去幫忙,看樣子也是非常嫻熟,難道自己做飯的天賦是遺傳了她的?
兩人在廚房一邊做飯一邊聊著天,江采蘋問江楠的生活,也講到自己和涵涵,母女倆倒也其樂融融。
之後樓上的人都下來吃飯,連謝遠山都難得地下來了,不過飯桌上氣氛有點詭異,大家也心照不宣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鄒承送江小武回軍區大院,順便送江楠和江采蘋去醫院,高俊一個人在醫院照看涵涵,江采蘋也要去換他休息,他也必須回去上班了。
江楠則想看看涵涵再回部隊。
到了軍總院一進門卻碰到肖景恆,「江楠,你怎麼來醫院了,哪裡不舒服?」肖景恆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