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圍觀的人看孫金枝的眼神又變了,怪不得江楠不肯認他們,原來從小被虐待啊,也是可憐。
「什麼?你這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孫金枝一聽忙朝邊上看去,圍觀的人看她的眼神果然都充滿鄙視。
「我有說錯嗎?我身上現在還留下很多未消除的傷疤,別以為你說不是就可以否認的。」江楠冷冷看過去,眼神寒涼如冰。
孫金枝被她那眼神震憾到,怎麼這死丫頭這麼厲害了,當兵一年長脾氣了?
可是孫金枝是誰啊,村裡有名的潑『婦』,她能被一個小丫頭給鎮住?
我就不信治不住你!
孫金枝擼起袖子就朝江楠抓去,「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的,你這個白眼狼,你想拋棄你的養父母,我告你去!」
「你告她?你是怎麼對她的先問問自己的良心,我可聽說了不少事。」錢文華走了過來,她不敢得罪江楠,自然想在她面前表現。
「我怎麼對她?我對她再不好也沒有你狠毒!」孫金枝冷笑一聲,看錢文華的眼神滿是嘲諷,「如果不是你,江楠怎麼會落得孤苦無依的下場?」
「你胡說什麼?」錢文華心裡一驚,當年的事她知道?
「你跟我回家,別在這裡丟人現眼。」錢文華忙去拉孫金枝,可不能讓她在這裡說出當年的事,那她真要名聲掃地了。
「怎麼,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孫金枝得意起來,「你還不知道吧?當年你找人糟蹋江楠她娘,那個人是我的表弟,若是沒有你,她怎麼會被人糟蹋,怎麼會跳河『自殺』,你可比我狠毒千倍!」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邊上的人都驚叫起來。
「想不到吳團長的妻子竟然是這種人?」
「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原來是你害了我媽?」江楠故作不知道,恨恨地看向錢文華,「你怎麼這麼狠毒?枉我還以為你好心把我從鄉下救出來,原來你是心裡有鬼?」
「不是的,江楠你別聽她胡謅。」錢文華慌了,如果江楠在絡元培面前告她一狀,吳衛國的事業也到頭了,他們也許還會被趕出軍區大院,那這個家怎麼辦?兒子怎麼辦?
「她胡說八道的,她說的不是真的。」錢文華試圖解釋,「她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錢文華轉向孫金枝,「你女兒嫁給我兒子是她心甘情願的,你別來敗壞我家的名聲。」錢文華試圖轉移話題講到趙麗娟的身上。
可孫金枝是吵架吵慣了的人哪裡在會被她帶偏,「我壞你的名聲,要不要我叫我表弟過來對質?他叫孫強,對不對?」孫金枝冷笑。
錢文華的臉一下變得煞白,她果然都知道?
其實孫強已經被抓起來了,他們都不知道,還到哪裡去找他的人?
「她說的都是真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錢文華身體一僵冷汗流了下來,是吳衛國!
吳衛國雖然不能說對江楠有多好,但至少沒害過她,作為一個軍人他還是有底線的,他沒有想到平時看上去溫柔賢慧的妻子以前居然做過那樣傷天害理的事?
「不,衛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錢文華忙上前,急急地說道。
「別在這丟人現眼,還不快回去?」吳衛國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這事情不管是真是假,只會越描越黑,要問也要回家問清楚。
「是!」錢文華頓時沒了底氣,跟在吳衛國的身後往家走,回頭又狠狠看了孫金枝一眼。
孫金枝見錢文華一走,想在江楠面前刷好感,「江楠啊,我跟你說,當年的事我都知道……」孫金枝上前來拉江楠。
「幹什麼?」突然一人擋在孫金枝的面前,一下抓住她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