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江楠一聽更來勁了,只要有效果,也不枉她跪在這裡半天,腳都麻了。
不只是腳,單手持著艾條時間一久手也酸了,艾條的煙還不時燻過來,有時不小心被燻著,眼睛都燻出淚來。
「我自己來拿一會兒吧。」楊振鋼有點心疼。
「不用,你那邊手再伸出來,整個肩膀就都『露』出外面,又得再著涼,我沒事。」江楠換了一隻手繼續拿著艾條。
本來病人坐著是最方便的,持艾的人就可以坐在他身後,這樣就不會那麼辛苦,可是天太冷坐著太容易受涼,還是在被窩裡好一點。
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一根艾條終於燒完。
再看傷口處有點發紅,邊上滲出了點點水漬,很可能是受的寒溼透出來了。
江楠拿來『毛』巾幫楊振鋼肩上擦了擦,熱切地說道:「活動活動手臂看看怎麼樣。」
楊振鋼坐了起來,掄起手臂轉動了一下,帶動著肩膀的肌肉,「好像好多了,不疼了。」楊振鋼說道。
「有效果就好,明天接著做,連續一個星期,看看能不能徹底好。如果不行我再去學針灸給你治。」江楠說道。
「不用那麼辛苦,我沒事!」楊振鋼抱住江楠,看她的眼睛被煙燻得都紅了,不由心疼。
「那可不行,現在可能覺得沒什麼,以後老了很容易得風溼病,到時更痛苦,還是趁現在年輕徹底治癒才好。」江楠說道。
「嗯,就是辛苦你了。」楊振鋼伸手要把江楠抱過來,江楠「啊」地叫了一句。
「怎麼啦?」楊振鋼緊張地問。
「我腳麻了……」江楠的臉都皺了起來,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楊振鋼失笑,「我幫你『揉』『揉』!」
說著朝江楠的腿上按去,「別,別動,讓我緩緩……」江楠卻驚叫起來,本來是有點麻,結果一按像針刺了一樣難受。
她緩緩坐下去,慢慢伸直了腿,腳一動也不敢動,一動就刺得難受。
「現在幫我按按,好難受……」江楠都快哭出來了。
「別急,馬上就好了。」楊振鋼笑,抱起江楠放在自己腿上,朝她唇吻了下去。
江楠的注意力一下被轉移,都忘了腿上的麻勁了。
「好了嗎?」楊振鋼笑。
「呃……」好像還真的好多了,江楠的臉紅了。
「看來以後有事就用這招,絕對管用。」楊振鋼又笑,把江楠抱進被窩裡。
「別……」江楠有點不好意思了,不會現在就那什麼吧?不等結婚了?
「就抱一下,等會兒再走好不好?」楊振鋼哄她。
江楠窩在男人的懷裡,被窩裡暖烘烘的,還有燻艾留下的煙味,卻很好聞,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楊振鋼愛憐地吻住她的唇,把她又給吻醒了。
「別在這睡著了,我倒沒什麼,明天你該不好意思了。」楊振鋼在她耳邊說道。
「嗯!」江楠不捨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勉強坐了起來,要是能睡在這裡就好,男人像個火爐一樣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