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有什麼事嗎?」江楠問。
「我已經請了假,七天,你是不是也該請假?」楊振鋼說道。
「請什麼假?」華木瑜問。
「今年過年我們準備回家擺酒,把婚事辦了。」楊振鋼笑道。
「不是還沒到年齡嗎?」沈月問。
「沒事,鄉下襬了酒就是結婚,江楠的生日是在九月份,到時肯定沒有時間,早一點辦了更好。」楊振鋼說道。
華木瑜點頭,的確,別說是鄉下就是城裡大家也是認定擺了酒就是結婚,扯不扯證誰也不可能過問。
「可以嗎?華醫生?」江楠連忙問。
「可以。」華木瑜點頭,「這次忙了這麼久該給你們放放假,過年的時候應該不忙,留我和沈月值班就好。」
「嗯,反正我家就在本市,過來也近,我沒問題。」沈月也說道。
「那你的婚宴?」華木瑜問,楊振鋼的老家離這遠,去鄉下襬酒大家去都不太方便,正好又是過年大家都沒時間。
「沒事,這次就是請請家裡的親戚朋友,等江楠年齡到了,扯了證,我們再請大家吃飯。」楊振鋼說道。
「那行,婚禮的禮物先給你們備下,等你們回來。」華木瑜笑笑。
「我也想想送什麼禮物給江楠才好,江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不能馬虎。」沈月轉著眼珠子說道。
「不用,正因為我們要好才不用這麼客氣。」江楠笑笑。
「那怎麼行?我要好好想想。」沈月說道,「回去問問我媽。」
「那你們算是請婚假?」華木瑜問。
「不算,因為江楠沒到年紀,如果有人追究起來還是麻煩,就當請一般的探親假就好。」楊振鋼說道。
「這樣你們回來不是還不能住一起了?」沈月問。
江楠臉一紅,楊振鋼有點無奈,「對,等領了證才行,到時我去申請家屬樓,江楠就可以住到我那去了。」
「哈哈……」沈月不由笑起來,「楊營長看來是迫不及待了。」
「你一個小姑娘說這話也不知害臊?」華木瑜斜了沈月一眼。
沈月臉一紅,江楠笑:「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楊振鋼說完回了營部,沈月握起江楠的手拉到一邊,「你真的要結婚了?你才比我大半歲,不再考慮考慮?」
「嗯,今生我認定大魔王了,不可能再喜歡別人,那為什麼不早一點抓住呢?再說他的年紀也不小了,他等不及。」江楠笑道。
「可是我們還要考大學,也許以後還有變數,你這麼確定?」沈月問。
華木瑜聽到也不由轉過頭去看江楠。
「確定,從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我就確定了。」江楠臉上浮起紅暈。
「原來你是一見鍾情啊?」沈月驚訝。
「算是吧!」江楠也沒有否認。
其實也不能算,只不過這緣分是前世註定的,這一世開始是抱著報恩的心態,可是慢慢就變成了愛情,她知道自己是不可救『藥』地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