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用嗎?」楊振鋼哂笑一聲,「別人都在拼命,我不能袖手旁觀啊,我是指揮官。」
「可你受傷了?」江楠心疼地把紗布揭了起來,都這樣了肯定要重新包紮。
紗布一揭開只見一個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著血,「怎麼傷的?」江楠心疼死了,誰包紮的,怎麼處理成這樣?
「我們在一個半倒塌的房子裡找人,那樓突然又塌了下來,我護著一個人,誰知道那塌下來的牆裡有一根鋼筋就紮了下來。」楊振鋼故作輕鬆地說道,好像傷得不是他一樣。
江楠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那鋼筋扎進去得多疼啊,還是從高空墜落的,帶著重力。
「我沒事,真的,一點也不疼!」楊振鋼見她掉淚心疼極了,就知道她會擔心所以才這麼晚回來,就怕她看見。
「別逞強了,這種傷我還看不出來嗎?多疼我會不知道?」江楠氣得提高聲音,他居然還想瞞自己?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別哭,我真的沒事!」楊振鋼心疼地捧起江楠的臉,輕輕為她擦拭眼淚,「我以後會注意的,你放心!」
「打了破傷風針沒有?」江楠問。
鋼筋扎進肉裡有可能還帶著鏽,若是不打破傷風針很可能會引起敗血症。
楊振鋼想了想,當時是別的部隊的護士給他包紮的,好像沒打什麼針。
「沒有!」楊振鋼搖頭。
江楠嘆口氣,有些人還真是不專業。
江楠在帳篷裡找了起來,找到破傷風的針劑,拿注『射』器吸了『藥』水,對楊振鋼吼了一句:「把褲子脫了!」
「啊?你要在這裡……,別呀!」楊振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江楠的臉一下紅了,看他戲謔的表情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不由羞惱,「快點,坐好了,把褲子脫下……到腰部下一點就可以……」說得雖然輕鬆,江楠臉還是又紅了一些。
「是!」楊振鋼笑著應了一句,解開皮帶,坐在一張椅子上,把褲子往下脫了一點,『露』出腰部以下一點點『臀』部。
「想不到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脫褲子是在這裡……」楊振鋼又笑,還好是在江楠面前。
「你還說!」江楠氣惱,手裡的針一下用力紮了下去。
「哎喲!」楊振鋼故意大叫了一聲。
江楠的手一頓,剩下的針慢慢推了進去。
楊振鋼的嘴角勾起來,小女人還是心疼了。
快速拔了針,用『藥』棉在針眼處按了按,楊振鋼感覺到女人柔嫩的小手碰到自己敏感的部位,『臀』部一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楠「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還笑?」楊振鋼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伸手就要把她抱過來。
「別鬧,先把褲子穿好,別凍壞了你的傢伙。」江楠笑。
這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這是被她調戲了?楊振鋼的耳根紅了。
穿好褲子,江楠又忙給楊振鋼肩膀上的傷口重新清創,做縫合,然後塗了『藥』包紮起來。
再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好好穿起來,楊振鋼見到女人這樣溫柔的樣子,心裡真是愉悅極了,一點也不覺得疼。
「楠楠,你真好!」楊振鋼抱住江楠,朝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溫存了一會兒,江楠推推楊振鋼,「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這邊手臂不要用力了,否則傷怎麼好得了?」
「我盡力吧!」楊振鋼點頭。不過他知道八成是不可能不用力的,他不能只站在一旁指揮,他要以身作責。
江楠自然也是明白,也不好多說,「明天我再給你上『藥』,你要記得來找我。」
「嗯!」楊振鋼乖乖點頭,他也想江楠給他治,不想要別的女人,今天這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