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大膽呀?
眾人紛紛轉頭,只見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了過來,江楠一看,這不是周芷萱嗎?她記得宴請名單裡沒有她啊,她怎麼來了?這是砸場子來了?
絡元培一聽這話,臉立即沉了下來,她來幹什麼?
邊上的鄒承也驚訝,沒人通知她呀,她一定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他們沒想到她會來,根本沒人攔住她。
不過薑還是老的辣,絡元培很快鎮定下來,看了看周芷萱,說道:「芷萱來啦?傷都好了?絡爺爺擔心你的傷情就沒有通知你,怎麼不好好養傷?」
周芷萱一聽絡元培自稱絡爺爺而不是像以前一樣說爺爺,心裡冷了冷,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又故意忽略那個姓,笑了笑說道:「爺爺還是疼我的,我從小是您撫養長大,我也是您的孫女,您有喜事我怎麼能不來?不過這兩姐弟是不是您的親人,還真不好說呢,您可不要被人騙了啊。」
眾人一片譁然,不會吧?誰敢騙絡老,再說他自己也不可能那麼糊塗啊。
「芷萱,不要『亂』說話。」絡元培的臉黑了下來,她這是故意來搗『亂』來了?
「我怎麼會『亂』說?爺爺,這兩姐弟,我可是去查過了,一個是強尖犯的孩子,一個是無父無母的野種,他們怎麼可能是您的孫子孫女?您不要被他們的甜言蜜語矇騙了!」周芷萱得意地笑。
這姐弟倆的身份她可是派人去查過,跟絡元培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知怎麼哄騙了他讓他認了他們,真是老糊塗了。
絡元培一聽周芷萱說自己孫子是野種,氣得七竅生煙,「你別給我胡說八道,他們的身世還容不得你置喙!」
「周芷萱,你已經被老爺子趕出去了,還在這裡胡言『亂』語,當真是不想在軍隊呆下去了嗎?」鄒承扶住絡元培厲聲喝斥。
「什麼?周芷萱被絡老趕出去了?什麼時候的事?」
「聽說有一段時間了……」
「這周芷萱犯了什麼錯?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是自己養大的吧?」
「難道有了孫子就連自己養大的孩子也不要了?」
有不明真相的跟著丈夫一起來參加宴會的『婦』人紛紛議論起來。
「閉嘴!」丈夫輕輕斥責邊上的妻子,這種場合也是能『亂』說話的嗎?
「本來就是嘛,我看這姑娘挺不錯的呀……」邊上的人不服氣。
「鄒承說得不錯,周芷萱確實已經被我趕出了軍區大院,她從此不是我的孫女,不,她從來就不是我的孫女,她只不過是我家保姆的孩子,我只不過見她從小喪父可憐才把她養在身邊……」絡元培激動地說起來。
「可誰知我的好意竟縱容了她,從小養成嬌縱的『性』子,還利用我的名義狐假虎威做了不少壞事,玷汙我的名聲,讓我老了還蒙羞。」
「在這裡當著大夥兒的面我正式宣佈,從此以後周芷萱不再受我的照撫,她做的事也再與我無關,你們都睜大眼看好了,如果她有求於你們,都不要理會。」
「你……」周芷萱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知道絡元培之前是生氣了,也是因為黃桂英冒認了救命之恩才下定決定讓他們搬出去,可是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總還有情份在。
本來還想著養好傷再去求一求認個錯也許還能回軍區大院,可想不到這幾個月老爺子看都沒去看她一眼,現在還認了江楠姐弟倆,自己和他生活了十幾年他都沒說認個親,他們憑什麼?
他們不過是鄉下來的野種,現在倒來撿現成的,她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就是不能阻止這場認親宴,她也要來噁心噁心他們,讓他們名聲掃地,讓他們即使成為絡元培的孫子孫女也讓人打心眼裡瞧不起他們。
可是她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絡元培居然會這麼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