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擰起眉,她覺得不對勁。
剛剛給肖正德量血壓的時候她就順便『摸』了一下他的脈搏,跳得非常弱,她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動脈擴張了,這是心臟內出了問題。如果按壓會不會把心臟壓壞?
李雪梅剛按了兩下,肖正德的臉『色』越發白了起來。
「等一下!」江楠叫了起來,「不能按了,再按老首長就不行了。」
「胡說什麼,你懂什麼?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老首長的心跳越來越弱了,再不做心肺復甦等會兒心臟就會停止跳動!」李雪梅不屑地瞟了江楠一眼,一個護士還來賣弄,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嗎?
江楠拉住李雪梅的手,厲聲說道:「你再這樣按下去,老首長會被你害死!」
肖景中、肖景恆和楊振鋼都看向江楠,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滾開,別阻止我救人,若是耽誤了救老首長的最好時機,誰負責?」李雪梅怒吼一聲。
「我負責!」江楠也大喊。
「呵,你負得起嗎?就你一個護士竟大言不慚?」李雪梅冷笑。
江楠一把扯開肖正德胸前的扣子,只見他的胸前一片青紫,好像被什麼擊打過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肖景中大吃一驚,爺爺難道被偷襲了,不可能,他們這麼多人一起過來的,被偷襲別人不可能不知道。
「是誰不小心打到的?」江楠看向圍觀計程車兵。
大家面面相覷,不會吧,誰不小心打到首長?他們都站在邊上遠遠看著,哪打得到?
「是……我……」一個新兵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臉已嚇得慘白,「剛才我們……在進行武器對抗,我用的是短棍,看到這麼多首長來,一時心慌,手中的棍脫手而出,我……我也不知道打到首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新兵說著都快哭出來了。
「你怎麼不早說?」肖景中火冒三丈。
「棍子在這呢!」這才有人注意不遠處還掉了根短棍。
「那怎麼辦?」大家都看向江楠,她既然能發現老首長是怎麼傷的,是不是就知道怎麼治?
江楠愣了一下,她是看過類似的案例,也在書上看到過,可是她沒有親手做過,她沒有把握。
李雪梅看她的眼神則滿是嫉恨,為什麼她老是能引起別人的關注?
「我看看!」江楠走到肖正德身邊,「讓一讓!」江楠對李雪梅說道。
李雪梅抬起頭恨恨地瞪她一眼,好不甘心。
江楠一皺眉,救人要緊,蹲下身體把李雪梅擠開,李雪梅被她一擠差點摔倒,用手撐了一下地面,頓時怒火中燒,但是邊上這麼多大佬,她也不敢說什麼。
江楠俯下身體拿聽診器好好聽了聽,手輕輕按了按心臟的位置,用手指在肖正德胸兩側敲了敲,沒有充氣的感覺,不是氣胸。
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心包出血!
如果不及時放血,血『液』壓迫心臟,肖正德就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