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林真笑起來,「還真是巧,那天我和我媽去看義惠姨,碰到絡老,我媽居然認出來他就是十幾年前被我媽救的那個軍人,絡老這才知道十幾年前救她的不是周芷萱的媽媽,而是我媽,這麼多年她媽都是冒認了救命之恩。」林真說著撇了撇嘴,「還真是不知羞恥。」
「還有這種事?」沈月大驚,江楠也有點意外,竟然是因為這個?
「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樑不正下樑歪!」沈月嘲諷,「看她周芷萱以後還有什麼得意的。」
「行啊,林真,你媽成了絡老的救命恩人,那你不是能像周芷萱一樣耀武楊威了?」沈月調侃一句。
「切,我才不稀罕。」林真撇撇嘴,「我媽根本沒放在心上,跟我更沒關係。我靠我自己就行了!」林真說道。
沈祥從後視鏡裡又看了林真一眼,倒有點對她刮目相看了。從鄉下來卻不攀附權貴,難得!
到了勝利小區江楠依舊先去買了菜,沈祥在一旁搶著付錢,他和妹妹老到江楠家吃飯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而且沈月以後可能還經常會來,更不能白吃人家東西。
到了家門自動從裡面開啟了,是謝遠山聽到外面的動靜,主動把門開啟的。
「謝老師!」江楠叫了一句。
「江楠來了?」謝遠山不好意思笑了笑,不過比以前好多了,沒那麼拘謹。
「你是謝老師?」沈月驚訝地看向謝遠山,頭髮短了,鬍子颳了,身上也乾淨了,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謝遠山窘迫一笑,接過江楠手中的東西幫她提到了廚房,「以後不用買這麼多菜,有我在,家裡都備著東西呢。」謝遠山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江楠說道。
「你們收留了我,這是應該的,我也不能在這白吃白住。」謝遠山說道。
江楠點點頭,發現謝遠山是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不僅是外貌,心境好像也變了,是因為離婚的緣故嗎?
「那小武就讓謝老師多費心了。」江楠笑道。
「應該的。」謝遠山點頭,「小武這孩子懂事,學習又好,我把他當自己孩子一樣看待。」
「那是他的福氣。」江楠點頭,有謝老師在這裡照顧小武,她也放心一點。
「今天中午還是我來做飯吧,一個星期才做一次,再說中午人多。」江楠說道。
「好!」謝遠山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安易帶著安衍也來了,江楠給他們介紹了林真,安衍跟謝遠山和江小武進了屋。
安易看見沈月穿著那天買給她的裙子心裡很是高興,付出的東西被人接受,是件很開心的事。
「來!」安易牽著沈月的手走到陽臺上去,兩人躲在那聊天。
「什麼情況?」林真驚訝地問。
「好像是談上了,看來國慶節的時候關係突飛猛進啊!」江楠揚揚眉。
「你們都有了,就我孤家寡人一個。」林真撅起嘴。
「那不還有一個?」江楠朝沈祥呶了呶嘴說道。
「他?」林真詫異,自己還真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