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啊,精力旺盛的時候就到訓練場去跑十圈,什麼想法都沒有了。」楊振鋼笑,「可現在媳『婦』在身邊卻不能吃,好苦啊!」
一轉身又翻到江楠身上,頂著她的額頭,「不如我們先回家辦酒?」
「去!」江楠嬌嗔一聲打了他一下。
「回去洗澡了,一身粘乎乎的太不舒服了。」說著推推楊振鋼站了起來。
楊振鋼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不如去我那裡吧,我那裡方便一些。」
他是住的軍官的家屬樓,雖然不大,但有獨立的衛生間,還是挺方便的。而女兵宿舍那邊是定時供應熱水的。
江楠想了想,自己好像還沒去過楊振鋼的宿舍,現在放假人也不多,去看看應該沒什麼問題。
去宿舍拿了換洗的衣服,把醫務室的紙條撕了下來,楊振鋼把大山叫過來,告訴他如果有人找就去宿舍找他。
到了楊振鋼的宿舍,江楠看了看,只是一室的小套間,面積不大,不過收拾得很整齊。畢竟是當兵的,就算是單身,內務也要做得很好。更何況楊振鋼還是這樣一個嚴於律己的人。
「你先去洗吧!」楊振鋼幫江楠開好熱水籠頭,關好門走了出去。
聽到嘩嘩的水聲,他能夠想象裡面是怎樣一幅畫面,更有點坐立不安了,不由苦笑,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江楠洗完出來,頭髮溼漉漉的打著卷,臉『色』白裡透紅,身上香噴噴的。
楊振鋼走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先坐坐,我很快就出來。」
江楠臉上一紅,這話說得太曖昧,好像她等著他做什麼一樣。
不過這種感覺真好啊,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樣,甜甜蜜蜜的。
楊振鋼快速衝了個澡出來,倒了一杯水遞給江楠,在他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麼樣?」楊振鋼問。
「什麼?宿舍?」江楠問,「不錯。」
「等我們結了婚會分大一點的套間,那樣住起來就寬敞多了。」楊振鋼環視一下自己的屋子,握起江楠的手,「等分了房,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這幾個字撥動了江楠的心絃,這是前世唯一的心願,卻一輩子都沒有實現,今生終於可以實現了嗎?
這一世能早早重遇楊振鋼真是自己最大的福氣。
……
謝遠山回了逛老家,又輾轉到了江采蘋下鄉的洋口村,打聽了一下,果然大家都說她死了,生了孩子剛滿月就跳河『自殺』了。
可是江小武畫的那幅畫明明就是她,她怎麼可能死了呢?
他又到了江兮月下鄉的大竹村,也去村委打聽了她回城的資訊,費了很多工夫打聽到她現在住的地方。
到了她家又聽說她到她外公家探望老人去了。
外公?以前好像沒聽兮月說過有外公啊?他自然是不知道他外公也是後來她當知青的時候才找到她的。
輾轉來到鄭成仁的四合院,敲了門,說明找江兮月有事,請她出來一趟,他不敢進去,不知怎麼面對她的家人,他只想知道她是不是還好好的。
站在門口謝遠山既激動又忐忑不安,不知兮月看見自己會是怎樣的心情,是不是還在怪自己當年的懦弱?她會原諒自己嗎?
「是誰呀?」門裡傳來一個女聲。
女人走到門邊並沒有看到人,正奇怪,謝遠山從門邊走了出來,看到是她頓時目瞪口呆,「江采蘋?」他脫口而出。
江采蘋見到是他臉一下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