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江楠不由點點頭,「好,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
到了十點,江楠和楊振鋼一起到活動室,裡面已是座無虛席,他們只好自己拿了兩張椅子坐在最後面。
閱兵儀式開始,看到大領導講話,大家都很激動。
特別是後來一隊隊整齊的方隊進入閱兵場,所有戰士步伐穩健,整齊劃一,雄赳赳氣昂昂走過去,大家都激動起來。
最後導彈部隊開過去的時候,全體戰士都站了起來,掌聲經久不息,有些人甚至熱淚盈眶。
江楠的眼睛也紅了,心情很激動,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國家遠不止這些,以後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大,她為能生在這個國家而自豪。
國慶假期江小武哪也沒去,他身體不好也不能到處『亂』走,只好呆在家裡畫畫。
謝老師給他佈置了作業,讓他畫兩幅素描肖像畫。
本來想畫姐姐的,不知怎麼媽媽的身影一直在腦海裡。
也許沒能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吧。
他很想媽媽,卻什麼也不能說,不能提,怕姐姐會傷心,也不能去看她,怕影響到她的生活。
他只能把對媽媽的思念放入畫筆中。
想著媽媽的樣子,一筆一畫慢慢把江兮月的樣子描繪了出來。
接著江小武又開始畫第二幅,還是媽媽,是她年輕時候的樣子,雖然他已記不清了,不過在大竹村的時候看過相片,那一雙眼睛是一樣的,他忘不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江小武去開門,是謝遠山。
「謝老師您來啦?」江小武把謝遠山讓進門,笑著說,「正好我在畫您佈置的作業,馬上就要畫完了,您幫我看看。」
「嗯!」謝老師點頭。他『性』格內向,也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去哪裡遊玩。聽江小武說他姐要值班不會過來,正好他也沒地方去,不如來看看學生畫得怎麼樣了。
當謝遠山看到江小武的畫時大吃一驚,這是
「這是誰?」謝遠山的神『色』鉅變,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他萬萬沒想到在會這裡看到她們二人的肖像畫。
「這是我媽媽!」江小武笑笑,「我媽長得很漂亮吧?」眼中滿是自豪之『色』。
「你媽媽?」謝遠山大驚,「你們不是孤兒嗎?那怎麼沒和你媽生活在一起?」
「我媽改嫁了。」江小武的神『色』有點沮喪,不過很快就恢復,臉上『露』出笑容,「只要她過得好,我和姐姐就很開心。」
「改嫁?」謝遠山的臉『色』煞白,又一臉的疑『惑』,江小武說的到底是哪個?
「哪個是你媽媽?」謝遠山強壓著內心的激動。
「兩個都是啊,這張是年輕的時候,這張是現在。」江小武指著兩張畫像,「前兩個月我和姐姐還剛去看過她,她過得很好,我和姐姐也就放心了。」江小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