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大嫂貴姓?」絡元培問。
「我姓烏,我夫家姓林,這是我女兒林真!」烏惠梅說道。
「首長好!」林真忙站起來敬了個禮,雖然不知道絡元培是誰,可是看這打扮這氣度,以前肯定也是位軍官。
「在哪個部隊當兵啊?」絡元培看林真穿著軍裝不由問道。
「十八師步兵團三營,我是衛生兵!」林真回答。
「不錯,不錯!」絡元培點頭。
「大嫂,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年是您救了我,若是知道我一定會回去感謝您的!」絡元培抱歉地說道。
「沒事,沒事,只要人沒事就好,我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本來我家就是行醫的,份內之事。」烏惠梅忙擺手。
「這麼說不是黃桂英了?」鄒承看向絡元培,「她說了謊?」
「怪不得後來看她用『藥』和包紮手法和以前的有點不一樣,我還以為是當時條件所限,原來根本不是一個人。雖然後來是她照顧了我,但救人這事上她沒有說實話!」絡元培皺起眉頭。
救命之恩可比照顧之恩大得多啊!
「黃桂英?我有一個遠房表妹也叫黃桂英,死了丈夫,後來也不知到哪去了,還帶著一個孩子,也是可憐!」烏惠梅嘆道。
「難道那個表姨就是首長家的黃桂英?」林真突然想到有關周芷萱身世的事,說她是保姆的女兒,怪不得第一次見到周芷萱就覺得眼熟,她長得像她媽,小時候林真還是見過表姨好多次的,她家境不好,自家幫補過她家不少。
「您就是周芷萱的爺爺?」林真詫異,還真是巧了。
「對了,當時我們在公交站和她打架的時候你也在!」林真這才注意到鄒承,因為當時自己沒怎麼正面看他,所以一時還沒想起來。
「就是我!」鄒承點頭,臉上現出一層悻『色』,那次差一點做了打手。
林真的臉『色』瞬間有點不好了,「周芷萱那人品還真不敢恭維,原來就是被老首長您慣的呀,呵呵!」林真一點也沒客氣。
絡元培一臉尷尬,看來芷萱的事不是別人『亂』說,原來真的這麼不好,連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姑娘都這麼說,這樣看來自己教得有多失敗。
「什麼事?」烏惠梅一臉不解。
「媽,您不知道,那位黃桂英表姨,冒認了您對首長的救命之恩,現在人家母女倆在老首長家過得可風光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們啊,可是再高攀不起囉!」林真譏諷道。
絡元培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想不到活了一把年紀還被一個小姑娘諷刺。
「別這麼說」烏惠梅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麼這麼沒禮貌?在部隊都沒人教你要尊老嗎?」烏惠梅打了一下女兒的手。
「呵呵」絡元培尷尬地笑笑,「是我們不好,我們管教不嚴,小姑娘說得對!」
「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烏惠梅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