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年紀還小呢!」沈月搖頭,笑道:「要不,哥你給我介紹一個?」
「我們團營長、連長還不多得是,其他團也不少啊,你看上哪個跟我說。」沈祥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那些營長除了大魔王沒幾個沒結婚的吧?連長我也不認識幾個,別的團的更不認識了,我喜歡誰去?」沈月嘟嘴,雖然都是軍人,其實平時接觸的還是很有限。
「那哥給你留意一下,有合適的再告訴你。軍人你不介意?你自己也是當兵的,以後誰照顧家裡?」沈祥說道。
「不介意,軍人才更能理解軍人呀,再說軍人素質擺在那,至少不用擔心人品問題吧,人品不好的畢竟是少數。」沈月說道,自己不夠聰明,不能很好地鑑別,那就把範圍縮小,這樣至少不容易上當吧。
「那好,哥一定會幫你找一個好夫婿!」沈祥笑道:「不過你既然想考大學也不急,也許以後在大學裡會碰到自己喜歡的也不一定。」
「嗯!」沈月點頭,自己的真命天子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
吳洪宇休養了一段時間病情漸漸穩定下來,可是全身多處骨折還是讓他痛不欲生,每次受不了他就開始罵人,見人就罵,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沒有躲過,更不用說是錢文華和吳纖纖了。
因為癱瘓大小便不能自理,吳纖纖一個小姑娘當然不好去照顧,錢文華只好請了假回來自己照顧兒子。
每逢這時候吳洪宇就又羞又怒,恨得全身發抖。
「兒子,你都是媽生出來的,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這事又不是沒做過,怕什麼?」錢文華安慰自家兒子。
「那能一樣嗎?」吳洪宇惱羞成怒,「媽,我什麼時候才能好?我們回家養吧,在這裡還得看人臉『色』。」
「那可不行,你現在病情還不穩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要二次手術,等好一點咱們再回家,兒子,乖,這點苦咱們先忍著,以後好了就不怕了。」錢文華苦口婆心地勸道。
吳纖纖在一旁聽了直撇嘴,還好?醫生都說了好不了,他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他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不知會怎麼鬧呢。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更別說吳纖纖只是妹妹,還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開始照顧幾天還行,可是時間一久就不耐煩了。
更何況吳洪宇還動不動就罵人,有時還動手,他雖然身體不能動,可是手可以動,一不高興就把放在床頭櫃的水杯呀、水果呀往人身上丟,誰受得了啊?
那些醫生護士現在看見他們家人就繞道走,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不到萬不得已都懶得到他們病房來,省得不落好還受氣。
好在為了照顧他們給了個單間病房,不然其他病人都得央及池魚。
「你那是什麼表情?」吳洪宇見吳纖纖撇嘴氣就不打一處來,還不是她攛掇自己弄江楠,不然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著把手邊的一杯熱水就朝吳纖纖丟了過去,吳纖纖一個躲閃不及被砸在腦門上,臉頓時紅了一大塊。
「啊,燙死我了!」吳纖纖尖叫起來,「媽,你快管管哥,你看看他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洪宇!」錢文華也有點生氣了,這段時間這樣累死累活的,兒子怎麼一點都不懂體諒,纖纖也挺不容易的,可是一想到兒子癱了,想罵的話就說不出口。
「算了纖纖,別跟你哥計較,他是病人,心情不好,媽帶你去找護士拿點『藥』給你擦擦!」錢文華去拉吳纖纖的手。
「憑什麼?」吳纖纖氣得甩開錢文華的手,指著吳洪宇說道:「我們這樣沒日沒夜的照顧他,他不但不感激還這樣對我們,他活該一輩子癱在床上,他寒了我們的心,看以後誰還照顧他!」
「你說什麼?」吳洪宇大驚失『色』。
「我說你殘廢了,癱了,一輩子得躺在床上,如果你再不對我們客氣點,看以後誰還照顧你!」吳纖纖大聲說道。
「你胡說!」吳洪宇氣得手都抖了,指著吳纖纖又看向錢文華,「媽,你說,她怎麼能這麼咒我?虧我以前還對她那麼好,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媽,你給我打死她!」
錢文華神情黯淡,看看自家火冒三丈的兒子又看看不屑一顧的女兒,頭都快要炸了,自己為什麼就生了兩個這麼不省心的孩子?
吳纖纖一看,冷哼一聲,「你都癱了,媽怎麼還捨得打死我?我死了誰給她養老送終?還指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