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國坐在一旁,臉『色』也不太好,聽到女兒說江楠的事,他也覺得周芷萱有點過分了,可是她畢竟是絡首長身邊養大的,絡首長又很護短,江楠那姑娘恐怕沒那麼好過了。
也是看在女兒的面子,還有楊振鋼,他也聽說了江楠和楊振鋼的事,知道他們有感情,他很惜材,就是看在楊振鋼的份上,他也要幫一幫。
可是絡首長好像生了很大的氣,再加上黃桂英在一旁哭哭啼啼要絡首長做主,搞得他很尷尬。
「老首長,今天這事也不能全怪江楠那孩子,是小周做的有點不地道,她怎麼能隨便汙衊一個女同志那樣的事,那是作風問題,很嚴重,這對一個年輕的女人來說是很不利的,她還煽動別人愛人去打架,這……」沈震國沒有說下去,他知道絡首長一定能體會。
「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芷萱不是那樣的人,她從小就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她怎麼可能那樣做,那個女孩也太狠了點,把我們芷萱都打成什麼樣了,從小到大我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居然被別人打……」
「老首長,您一定要為芷萱主持公道,芷萱從小在您身邊長大,她的人品您是最瞭解的,您說是不是?」黃桂英說著又哭起來,「可憐她從小沒有父親,長大了還要遭這樣的罪……」
黃桂英又拿周芷萱早死的父親來說事,每次這樣一說,老首長就會覺得她可憐,心下就多了一份憐惜,做了錯事也會得到原諒。
身邊的鄒承面無表情,眼裡卻流『露』幾分嫌惡,乖巧懂事?只是表象,背地裡不知道做過多少壞事。
不過都因為從小沒有爹被絡老原諒,以為小不懂事,長大就好了,這不僅不能約束她,反而讓她變本加厲,越來越放肆,她知道有絡老在背後撐腰,她沒什麼好怕的。
「事情查清楚了嗎?真是芷萱乾的?」絡元培問。
「查清楚了,是我們家小月親口去問的。」沈震國說道。
「什麼親口問,問的誰?那江楠口中能說出什麼好話?她當然不會說是自己的問題,我們芷萱冤枉死了,還被打……」
「那小周為什麼會出現在江楠住的小區?她自己找上門的,說沒有目的誰信?」沈震國有點不耐煩,這女人怎麼這麼說討厭。
「那只是碰巧……」黃桂英訕訕地說道。
「那好辦,把那個什麼謝老師和他愛人一起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沈震國說道。
「這……這怎麼行?咱們絡宅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嗎?他們什麼身份地位?」黃桂英慌忙說道,要是一對質馬上就『露』餡了,她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女兒的,沒事根本不會去那樣一個破舊的小區,可是她堅決不能說,也不能把人叫過來。
絡元培『揉』了『揉』太陽『穴』,聽到這麼多他怎麼會不知道黃桂英隱瞞了些什麼,不過就算是芷萱的錯那個叫江楠的也太狠了點,怎麼不能好好講道理,把人打成那樣,她還是個軍人,軍隊裡怎麼能容下這樣的人?
芷萱雖然有點任『性』,可是從小在身邊長大,他是很疼愛她的,知道她被打心裡也很是心疼。
「不管怎麼說,打人是不對的!」絡元培開口。
沈震國一聽這話心下一緊,也就是說絡首長不肯鬆口了?自己白來一趟?
想不到這保姆母女倆對絡首長的影響這麼大,也難怪,絡首長無兒無女,是把她們當女兒和孫女來看的,自己孫女出了事,肯定是要追究的。
看來自己是幫不上這個忙了,沈震國暗暗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