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江楠不可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肖景中一邊說一邊把『藥』油倒在手上。
「除了武藝,我哪點比大魔王差?」肖景恆不服氣。
「傻子,不是你差,是江楠的心根本不在你這,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肖景中手下用力一按,肖景恆疼得叫起來,「哥,輕點!」
「我也知道,可就是不甘心。」肖景恆惱怒。
「有什麼不甘心的?江楠和振鋼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強!」肖景中實話實說。
「哥,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我有這麼差嗎?」肖景恆氣悶。
肖景中笑,「你自己看看你以前做的那些事,談了多少個物件了,讓別人怎麼看,好人家的小姑娘誰敢嫁你?」
「可我這次是認真的,我以後不會了。」肖景恆認真地說道,「我長大了!」
肖景中失笑,說自己長大了的人往往還是個孩子。
「哥,我是認真的!」肖景恆羞惱。
「如果你真的長大了,如果你真的喜歡江楠,難道不覺得江楠嫁給振鋼能幸福是最好不過的嗎?」肖景中語重心長。
「我……」肖景恆卡殼,自己還做不到那麼無私,喜歡一個人就希望擁有她,自己帶給他幸福,而不是看著她和別人幸福,那樣他只會嫉妒只會恨。
所以自己還是不成熟嗎?
「所以,哥,就因為這個你就對那個人放手了?你不後悔?」肖景恆看著自家哥哥,他那麼帥氣,那麼優秀,為什麼也這麼不順利?
「臭小子,說你呢,說我幹嘛?」肖景中往肖景恆腦門上一拍,「我和你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肖景恆嘟囔一句,「我都替你冤得慌……」
肖景中沉默,自己的事……,還是不想了。
「對了哥,有件事我想向你報告,事先說了,你別打我……」肖景恆縮了縮頭。
「又闖禍了?」肖景中不輕不重地幫肖景恆『揉』搓著淤青的地方。
「吳洪宇被打殘了,是我找人乾的!」肖景恆說。
「什麼?」肖景中手下一重,「怎麼回事兒?」
「哎喲,哥,痛死了……」肖景恆拍開肖景中的手,『揉』了『揉』,「前幾天他們借我生日的名義,把江楠騙去,江楠可能被糟……」肖景中臉上現出羞愧之『色』,「是我害了她!」
「不會吧?」肖景中大吃一驚,「那振鋼知道嗎?」
「不……不知道吧?」肖景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樣的事江楠怎麼可能會說,這種事只有打碎牙齒往肚裡咽。我也後悔了,不該留著那該死的聚會,以後就把它解散了……」
「吳洪宇的事你就別說出去,他自知理虧,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振鋼這裡,不好隱瞞,這種事應該讓他知道……」肖景中沉思,怎樣告訴楊振鋼才不會讓他難受,可是這種事哪個男人聽了會沉得住氣?
還有江楠,居然也不說,她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心機深沉?
「你確定江楠有事兒?」肖景中問。
「應該是吧,是華木辰說的,她看見江楠去了,而且當天晚上是有兩個女人上當。對了,那天去的還有趙麗娟,她恐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