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鋼一見臉立刻變得鐵青,看沈祥也不好使,他能替你求情?
其實他誤會了,江楠只是想讓沈祥出去,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教導員……」江楠剛叫了一句,沈祥立馬跳了起來,「別看我,我也不能救你,你自己好好交待,我先出去了!」
江楠立馬點頭,嗯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您先出去一下。
「振鋼……」江楠走上前,討好地朝楊振鋼笑笑,聲音軟軟的,聽得楊振鋼心中一跳,這小丫頭怎麼會來這套,她這是想幹什麼?
雖然平時他也很想江楠這樣叫他,可現在這樣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
「其實昨晚是吳洪宇來找我。」江楠還是決定說出來,紙包不住火,稍微調查一下就會知道,再說還有趙麗娟呢,自己不說趙麗娟那恐怕也包不住。
「吳洪宇?」楊振鋼顰眉,她不是和吳家關係都鬧僵了嗎?怎麼還有往來?
「他說有一個聚會讓我一起過去玩,我想著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答應去了。」江楠半真半假地說起來,「當時剛好遇到趙麗娟,她也想去,就一起去了。」
「結果玩到一半我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我就跑了。跑出來的時候又碰到小流氓,和他們打了一架,這傷就是那時候打的。」江楠指著臉上的傷,「然後又遇到華木辰,幸虧有他幫我,不然我就吃大虧了。」
「後來時間晚了,我們回不來,就在華木辰的公司裡睡了一覺。」江楠說道。
「你和華木辰兩個人?」楊振鋼臉『色』陰沉。
您可真會抓重點!
江楠心中腹誹,連忙說道:「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椅子上,將就著睡了一下,當時不是沒辦法嗎。」江楠嘟起嘴賣萌,希望大魔王能放過自己。
「那聚會有什麼不對勁?趙麗娟人呢?」楊振鋼又問。
唉,重點又被抓住了。
「那個,那些人都不像是好人,耍流氓。」江楠繼續『摸』魚,「我看不過去就先跑了,趙麗娟我沒顧上,當時我就勸她別去,她硬要去的,我也沒辦法。」
「耍流氓?他們欺負你了?」楊振鋼的臉『色』鐵青,黑得快滴出水來。
唉,說一個謊言要更多的謊言去圓謊,真是累啊。以後還是告訴大魔王真相算了,江楠心裡暗想。
「沒有,絕對沒有。我一發現不對勁就跑了,所以沒顧上趙麗娟,她還沒回來嗎?」江楠小心地問道。
楊振鋼沒有回答,他還不知道呢,要不是沈月發現,他都不知道江楠昨晚居然不在軍營。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可能會受處份?嚴重的會被退回去也不一定,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楊振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臉『色』總算好了一點。
「是,營長,我錯了!」江楠連忙立正行軍禮,認真認錯,這事恐怕要楊振鋼幫她兜著了,她也不敢再狡辯。
「傷怎麼樣了?」楊振鋼終於放緩了語氣,關心地看向江楠的臉。
「已經不礙事了,昨晚已經上了『藥』,你知道華木辰那裡是有好『藥』的,等會兒再上點就好了。」江楠『摸』了『摸』臉說道。
「下不為例!」楊振鋼又板起臉,「如果還有下次,看我不打你屁股!」
江楠一頭黑線,大魔王,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