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祥替楊振鋼回答。
「你走吧!」楊振鋼面無表情對沈月說道。
「是,是!」沈月如釋重負,她巴不得馬上走,再不走她要被大魔王的冷氣場壓死。
楊振鋼重新倚靠在床頭,雙眉擰著一個川字,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江楠就是在躲著自己。
她是怕自己不能給他承諾嗎?她不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江楠什麼時候開始練的拳?」楊振鋼轉頭問邊上的沈祥。
「就她剛回來那天,晚上就開始跟我學了,她說要想學強一點的擒拿格鬥術,那個樣子好像有點迫切!」沈祥回答。
迫切?她是想對付誰?請假的那幾天她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楊振鋼就一肚子火,可是一想到江楠居然不來找自己,更是火大,難道自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現在還在學?」
「嗯,每晚八點,在訓練場。」沈祥如實回答。
「行了,我要休息!」楊振鋼躺了下去。
沈祥『摸』『摸』鼻子,好吧,我走!
楊振鋼睡下不久,王立萍過來看了一下點滴的『藥』水,把窗子開啟透氣。
走到門口,對門邊躲著的人點了點頭,江楠走到窗邊悄悄揭開窗簾一角從縫隙裡往裡看,楊振鋼似乎已經睡著了,臉『色』略有點蒼白,腹部纏著白『色』繃帶。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傷口疼不疼。江楠臉上滿是擔心與糾結。
好想走進去看一眼可是又不敢,楊振鋼是偵察兵一定很警覺,進去肯定會被發現,她不想他知道自己來過。
突然楊振鋼動了一下,江楠慌忙蹲下身子心撲撲直跳,沒被發現吧?
過了好一會兒才偷偷從窗簾縫隙裡看了看,楊振鋼並沒有起來,便彎下身體悄悄退了出去,王立萍在一旁看了直搖頭。
晚上護士過來給楊振鋼換點滴,卻見點滴針被拔了丟在一邊,床上的人不見了。
護士大驚失『色』,「不好了,楊營長不見了。」
醫院裡頓時『亂』成一團到處找人,楊振鋼可是這次任務的大功臣,又受了那麼重的傷,傷還沒好怎麼就跑了,若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向軍部交待?
……
晚上八點,江楠準時來到訓練場。
黑暗中一個人盤膝而坐,身體筆直。
「教導員,我來了!」像往常一樣江楠向那邊打了聲招呼。
那人站了起來,江楠一下感覺有點不對,教導員怎麼變高了?
待楊振鋼從黑暗中走出來,她才發現,居然是大魔王?
本能地反應就是逃!
「江楠!」楊振鋼面『色』黑沉,看到我居然還跑?
「楊……營長!」江楠身體一僵,面上苦笑,「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準備見我了?」楊振鋼『逼』近。
「沒,沒啊……」江楠後退,「我這不是受傷……」突然意識到什麼,閉上了嘴。
「受傷了還能打拳,卻不能來看我?」楊振鋼咬牙。
「那個……,那麼多人去看了,也不差我一個……」江楠訕笑一聲,步步後退。
「就差你一個!」楊振鋼伸手去抓江楠,練拳的本能反應江楠一腳踢了過去。
「唔!」楊振鋼一聲悶哼,一下倒了下去。
「楊振鋼!」江楠大驚失『色』,她忘了楊振鋼受了重傷,還是槍傷,傷在肚子上。
「你怎麼樣?楊振鋼!」江楠連忙撲了過去,扶住楊振鋼,急急地問:「你怎麼樣了?」
「你關心嗎?」聲音帶著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