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你真不去?」沈月問江楠。
江楠咬了咬唇,也沒有正面回答,「今天去了那麼多人,會影響他休息,我們改天再去吧。」
「嗯!」沈月見江楠並沒有說不去才放下心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江楠這次回來好像有點怪怪,但具體哪裡怪又說不清楚。
「對了,小月,你知道營裡哪裡有沙袋嗎?我想練拳?」江楠問。
「沙袋?有,有一個練習館,裡面有各種鍛鍊器材,還有一些冷兵器,我帶你去。」沈月點頭,她是偵察營的自然比較熟悉,再說沈祥在營裡這麼些年,也會跟她講裡面的一些情況。
到了練習館,江楠一看,果然好多器材。
她走到練拳的那一塊場地,有拳擊套,還有沙袋,太好了。
江楠脫下軍裝只穿著軍背心,拿起一雙稍小一點的拳擊套戴在手上,走到吊著的沙袋前先打了一拳試了試,然後一拳一拳打了上去。
「我決不會讓他退婚……」
「他敢退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我是他的未婚妻……」
「你就是個可恥的第三者……」
「勾引人的狐狸精……」
一個個面孔在江楠腦海中出現,一聲聲鄙夷的聲討,一句句漫罵,江楠的拳越打越急,越打越『亂』,最後呯地一聲,筋疲力盡,渾身大汗躺倒在地上。
沈月擔憂地看著這樣的江楠,總覺得她滿腹心事,不知道怎麼回事。
「江楠?」沈月走過去。
「你還在啊?」江楠好似才發現她一樣,笑了笑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沈月問道。
「沒事啊,我沒怎麼呀。就是想練好拳,練好身體,以後可以保護我弟弟,我再也不會讓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了。」江楠笑得很燦爛。
可是沈月怎麼覺得她笑得很勉強。
「走,洗澡去。正好她們都走了,沒人跟我們搶!」江楠一邊拆下拳擊套,拿起軍裝套上,拉著沈月走出練習館。
溫熱的水從頭上直淋下來,沿著美好的曲線一點點往下流。
俏麗的短髮貼在腦後,江楠滿臉是水,緊閉著眼睛,淚水一點點從眼角滲了出來,看不出哪裡是水哪裡是淚。
想去看楊振鋼的糾結與擔心一點點壓抑著,這下卻如拉緊的弦一樣崩斷了,無聲哭起來。
……
第一批探病的人走了,楊振鋼叫住沈祥,「江楠回來了嗎?」
「回來了。」沈祥點頭。
「她還好吧?沒出什麼事吧?」楊振鋼問。
「沒有,出什麼事?」沈祥不解地問。
「沒事!」楊振鋼搖頭,他也不知道,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救了自己父母的人是不是就是江楠,如果是她為什麼不表明身份?為什麼不等等自己?她應該會想到父母受傷他會回去的吧?她是故意避開嗎?
「等會兒可能會有新兵來看你,我給他們放了半天假。」沈祥說道。
「不……」楊振鋼剛想說不用了,一想江楠可能會來,又點了點頭。
其他人看不看無所謂,他最期盼的是江楠能夠來看他。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很多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