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裡有事,新兵訓練的事楊振鋼就讓沈祥看著,讓女兵負重越野。
另外本來應該繼續的『射』擊訓練也暫停了下來,他在考慮江楠是不是還適合『射』擊這個專案,但他覺得還是讓她掌握比較好,這樣也許可以幫助她克服心裡障礙。
下午張錦強回了電話,卻說楊振鋼的父母走親戚去了。他發的電報還在村委,他的父母根本還沒有看到。
一直到第二天,一整天也沒有訊息。
楊振鋼有點著急,這樣的話他們就不知道自己的意見了?
不過他又一想,如果是走親戚,也許是去外婆家了。他們家親戚並不多,外婆家住得遠,這一走可能要好幾天,也許倒還好了,親事還沒有定下來。
看來要找機會請假回去一趟。
不過這邊的事還是得先解決一下。
等女兵負重回來,楊振鋼讓沈祥把楊玉琴叫了過來。
楊玉琴心中大喜,終於想到自己了,這是要見見未婚妻?
到了營部,門也沒敲推門而入。
「振鋼……」
楊振鋼臉『色』一沉,大喝一聲「立正」。
楊玉琴嚇了一大跳,連忙正步站好。
「沒有參加新兵訓練不懂當兵的禮儀了?出門,重新報告進來!」楊振鋼冷眼看去。
楊玉琴心下一跳,大魔王果然如傳說中的可怕,悻悻地退了出去,在外面高叫一句:「新兵楊玉琴前來報道!」
「進來!」毫無情緒的聲音。
「楊營長!」楊玉琴向楊振鋼行了個軍禮,心裡卻想著,好,現在先哄哄你,等以後成了親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玉琴同志!」楊振鋼站了起來,冷冷地注視著楊玉琴,「這裡是軍隊,我是你的上級,以後請以對待上級的態度對我。另外,有關親事的事,我沒有答應,請你以後不要在軍營裡以我未婚妻的名義胡『亂』說話,否則……」
「否則怎樣?」楊玉琴一下急了,「是你娘來我家提的親,不是我家提的,現在我家也應下了,你又想毀婚不成?」
「不存在毀婚一說,我收到家書,家裡是有說提親,但還沒有下定,我不同意,我們的婚姻就不做數。」楊振鋼淡淡說道。
楊玉琴眼睛一轉,「誰說沒有下定?我來的時候就定下來,不然你以為我一個姑娘家怎麼敢隨便『亂』說?你現在就是我的未婚夫!」
「楊玉琴同志,我不同意,就不存在下定一說。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會退婚,到時你更加難堪,你也不希望這樣吧?」楊振鋼的聲音很冷。
「為什麼不同意?我有什麼不好?」楊玉琴邁開大長腿往前一步,又故意挺了挺豐滿的胸,揚起那張還算漂亮的臉,「哪裡不滿意?」
楊振鋼顰眉,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哪裡都不滿意。
「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再前進也只是自取其辱!」
楊玉琴的臉一下煞白,「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玉蓮那樣的白蓮花?對了,難道是那個叫江楠的?」
楊振鋼的臉黑了下來,「與江楠無關,我只是不喜歡你!」
「什麼無關,如果不是她,你會毀婚?她就是個第三者,我要去告她破壞軍婚,她就是個無恥的……」
「住口!」楊振鋼怒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