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沈月,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趙麗娟歪了歪嘴,「江楠剛才就是有問題,如果不是瘋子,那她就是裝的。就是為了引起楊營長的注意。我說……」
她看向楊玉琴,「你不是楊營長的未婚妻呀還是物件呀,你怎麼不管管,這女人當著你的面勾引你男人,呀,真是……」
楊玉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怎麼今天一來就碰到這事,看來以前沒少人勾引他,早知道就該早點來。
「都給我閉嘴!」沈祥適時出現,「未『射』擊的繼續,『射』擊完畢的稍息,別像個長舌『婦』一樣,這裡不是你們八卦的地方。」
交待了靶場的負責人一聲,沈祥也連忙朝楊振鋼追了上去。
楊振鋼抱著江楠奔向醫務室,李雪梅一見他又抱著上次那個小姑娘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女人真夠賤的,一次不夠又來第二次,大魔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老會上當?
「李醫生,快過來看看,她這是怎麼了!」楊振鋼叫了一句。
李雪梅走過去看向江楠,只見她全身顫抖,雙眼無助地盯著一個地方,淚水無聲地往下淌。
「這是剛從靶場回來?」李雪梅輕蔑地哼了一聲,「膽子這麼小?嚇得吧?」
說完舉起巴掌就朝江楠臉上甩去,楊振鋼一抬手抓住她的手,厲聲喝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不就是嚇著了?打她一巴掌就清醒了!」李雪梅不屑地說道,讓你裝,正好讓你裝個夠!
「滾!」楊振鋼怒吼一聲,用力一甩把李雪梅甩向一邊,沈祥這時也衝了進來。
「沈祥,快給華醫生打電話!」楊振鋼急急地叫道。
「好,我馬上就打!」沈祥應了一聲,馬上拔了一個電話,大概說了一下江楠的情況,對方應了一聲馬上到就掛了電話。
「江楠,你怎麼了?江楠,我是楊振鋼,你看看我……」楊振鋼蹲在江楠的面前捧著她的臉,滿眼的心疼,她為什麼會這樣?
「楊振鋼……」聽到這個名字江楠的眼中有片刻的明亮,很快又灰暗下去,眼神空洞地看向別處,「楊振鋼,沒有楊振鋼……」
「她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覺得這麼不對勁?不會是被你那個新來的媳『婦』刺激的吧?振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媳『婦』怎麼不早說?」
「什麼?什麼媳『婦』?」李雪梅一聽尖叫一聲。
「胡說八道什麼?這是一回事兒嗎?」楊振鋼厲喝一聲,江楠明顯不是因為這個,她這個樣子倒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不過應該不是今天,而像是……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們剛從戰場上回來,很多士兵都出現這種情況。
在與南國的那場戰役中,死了很多戰友,大家都殺紅了眼,到處是死屍,殘肢斷臂,一個個戰友在面前倒下,血肉模糊,被帶回來的俘虜有些被肢解,有些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們都得了一種共同的病,戰爭創傷後遺症。
剛從戰場回來的時候楊振鋼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失眠,一閉眼眼前全是戰友的屍體,後來部隊請來心理醫生給他們做疏導,他們慢慢才恢復了過來。
江楠現在這個樣子倒有點像那種情況,可是她不可能參加過戰爭,難道她是受過什麼極致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