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前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江楠朝前一看,肖景恆?臉『色』不由放了下來,怎麼又碰到他?
原來肖景恆家就住在沈月家對面,也是一幢小別墅,比沈月家的還大一些。
他身邊正站著兩個女人,一個四十來歲,打扮很是高雅,一頭青絲盤在頭上,一身得體的裙裝,另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軍裝,看上去是個女兵,長得也很漂亮,就不知是哪個兵種。
「陳阿姨!」沈月向中年女人打招呼,低聲對江楠說:「這是肖景恆的母親!」
「小月,帶戰友回來玩啊?」陳文馨笑著回了一聲,淡淡地看了一眼江楠,眼裡帶著一絲不屑。
聽到肖景恆喊江楠她就想起,就是這個女孩上次把吳家搞得雞飛狗跳,又差一點害自家兒子受罰,看這長像就是不安份的,心裡首先把江楠劃出了自家孩子能交往的範圍。
江楠哪裡看不出來,她也沒有想過要攀上他們家,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本來這個招呼都不想打,不過因為顧及沈月的面子,又是小輩,不打招呼的話不太禮貌,讓人覺得沈月交友不淑。
本來想著打過招呼就走,那個年輕的女孩卻開了口,「景恆哥,你認識她們?」
聽到肖景恆叫江楠她首先就不高興了,他都從來沒有主動和自己打過招呼,這個女人憑什麼?
再看江楠長得那麼漂亮,心裡又產生了幾分妒意。
「只是在今年的新兵訓練時見過!」肖景恆倒也沒有說出以前的事,淡淡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你們不是一個系統,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
「我們進去吧,外面這麼熱。芷萱快進來,阿姨早就買好了你最喜歡的甜瓜,就等著你來吃呢!」陳文馨再不看江楠一眼,帶著周芷萱走了進去。
肖景恆看了看江楠,見她臉『色』不好,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走進院子裡。
沈月呼了口氣,還好肖景恆沒說什麼,不然陳文馨要問起來就麻煩了。
「我們走吧!」沈月拉起江楠和林真往外跑。
「怎麼了?你好像有點怕他們?」林真不解地問。
「也不是怕。他們家吧,男人都還好,女人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有點狗眼看人低,我媽常說不要和人計較,我也就算了,但她們說話的調調不好聽,我怕有時會忍不住。所以惹不起只好躲了!」
「她的地位很高?」江楠問。
「陳阿姨還是很厲害的,在市『政府』是辦公室主任,還是有一定地位的。」沈月說道,比自家做教師的媽媽地位當然是高一大截。
「那個女孩是誰?」江楠又問。
「那人叫周芷萱,也是個人物!」沈月低下聲音輕聲說,「本來沒什麼,不過她的母親是在……」沈月舉起一根手指,「我們軍區最大的……一號首長身邊做護理,她從小跟在首長身邊長大,一般人都不敢惹她。」
「那不就是個保姆的孩子?」林真說道。
「那也看是誰的保姆,那是我們惹不起的保姆。打狗還要看主人,主人強大,狗能隨便打嗎?」沈月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