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生病了?」一個二十來歲面目俊秀的年輕人邁著大長腿從駕駛室走了下來,一臉幸災樂禍。
「不是我!」想到江楠肖景恆一臉無奈,繼而臉上又湧起一絲怒意,「華木辰,借你的車用用,我有事。」
「什麼事?反正我也沒事,和你一起走一趟!」華木辰一臉的興趣,很少見肖景恆發火,誰惹到他了?
「吳洪宇,看見他了嗎?」肖景恆問。
「吳洪宇誰啊?」華木辰一臉不屑,我是誰都知識的嗎?「不就是一個狗腿子嗎,你還跟他一起玩兒?」
「是他惹到我了,動了不該動的人。」肖景恆咬牙切齒。
「哦?誰,誰是不該動的人?」華木辰根本不關心吳洪宇,只對這個「不該動的」感興趣,開啟車門讓肖景恆上了副駕駛,「又看上哪個妞了?漂亮不漂亮?」
「我看上的當然漂亮……」肖景恆脫口而出,突然感覺自己被帶跑偏了,眉峰一鎖,「不是,不是那回事兒!」
「哎,快開車吧,軍區大院!」肖景恆吼了一句。
華木辰失笑,上了車,「得咧,出發!」
到了軍區大院,門口的警衛看見軍牌車,又看見坐在副駕駛的肖景恆,自然是認識,不用登記就放行了。
軍用吉普直接開到錢文華家的樓道下,肖景中下了車直接躥到二樓,也沒有往日的風度,對著錢文華家的門一腳就踹了過去。
「誰?有病啊?」裡面傳來驚叫聲,吳纖纖從屋裡走了出來,見是肖景恆她一臉驚喜,「景恆哥,你怎麼來啦?」
「吳洪宇呢?叫他出來!」肖景恆根本沒搭理她,見她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睛,一臉的不耐煩。花痴!
「在屋裡呢,我去幫你叫!」吳纖纖連忙說。
她是知道前陣子吳洪宇有跟在肖景恆身邊,那都是他厚著臉皮貼上去的,想不到今天肖景恆竟然會找上門來,看來哥跟他玩得不錯啊,她一點也沒意識到肖景恆滿臉的怒氣。
沒等吳纖纖叫,肖景恆一下衝進了吳洪宇的房間。
吳纖纖剛想跟過去,發現門口居然還站著一個帥哥,馬上被吸引過去,「華小爺,您怎麼也來啦?」
華木辰雖沒有肖景恆家世那麼顯赫,可他家是軍醫世家,幾代下來救過不知多少首長,在軍政界地位也是超然,沒有幾個人敢得罪。
華木辰輕哼一聲,臉上似笑非笑,「來看熱鬧!」
「什麼熱鬧……」吳纖纖話音未落,屋裡突然傳出殺豬般的聲音。
「別,別打了,肖少,肖少,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昨晚是怎麼回事?」肖景恆怒吼。
「昨晚,昨晚怎麼了?」吳洪宇一臉懵『逼』。
「你還給我裝傻?」肖景恆臉『色』鐵青,一腳朝吳洪宇踹了過去,吳洪宇被踹翻在地把他屋裡的桌子都踢翻了,舉起拳頭朝他臉上又打了過去。
「我真,真不知道,肖少,求求您別打了……,您就是打死我,也讓我做個明白鬼。」吳洪宇抱著頭蹲在地上求饒。
「昨晚,江楠的事,是不是你乾的?」肖景恆揪起吳洪宇的上衣狠狠把他抵在牆上,另一手的關節握得咯咯響。
外面的吳纖纖一聽江楠的名字,臉『色』一下變了,驚恐地朝屋裡看了過去。
嘿,有意思!華木辰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