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醫院沒多久楊振鋼和肖景中就匆忙趕了過來,看見滿臉是血的江楠,兩人的臉『色』都氣得鐵青。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保證絕對不會動手嗎?我看你頭上的烏紗帽是不想要了,啊?」肖景中面『色』黑沉,指著剛趕過來的陳所長像訓孫子一樣厲聲喝斥。
陳所長欲哭無淚,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自己交待得清清楚楚,這個嫌犯一定要單獨關押,不能用刑,那些人怎麼可能不聽?
「我一定會查清楚,一定給首長們一個交待!」陳所長汗如雨下。
「查?說了一天也沒見你們查出什麼明堂,如果這姑娘是清白的,看你們怎麼交待?」肖景中雙眸冰寒,如玉的額頭青筋暴突。
本來楊振鋼是不同意讓他們把江楠帶走的,他是給自己面子,而這小姑娘也是不想楊振鋼為難主動配合的,自己也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證,誰知竟有人當他的話放屁,他還真要查查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看你的位置是坐到頭,你也不用查了,我自會派人去查!」肖景中沉著臉冷冷地瞥了陳所長一眼,身上的溫度降到了極點,「還有你那幾個手下,一個也別想逃脫責任。」
完了,完了,陳所長臉『色』慘白,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就這樣沒了,真是被那些人害死了。
楊振鋼見他要說的話全被肖景中說完了,再不開口,他知道領導說出的話言出必行,如果他不做,自己也會出手。
很快來了一個醫生,王立萍和沈月也趕了過來。
沈月見江楠滿臉是血大驚失『色』,「江楠,你怎麼樣?」
「我沒事!」江楠苦笑,沒事才怪,可是她不想沈月擔心,「就是血流得有點嚇人,破了一點而已。」江楠虛弱地笑笑。
「什麼一點而已,如果一點會流這麼多血嗎?那邊的傷還沒好,這裡又受傷……江楠……」沈月心疼得眼淚掉了下來。
「沈月,先讓讓,我給她看看。」一旁的醫生連忙說道,把江楠頭上的紗布解開,給她重新清理傷口,上『藥』,打點滴。
「景中哥,你不是保證江楠會沒事嗎?現在這樣,你怎麼說?」沈月狠狠地盯著肖景中,眼裡都快冒出火來。
肖景中苦笑,他也沒想到有了他的命令居然還有人從中作梗,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看來真得好好查一查了。
「小月,我會給你們一個交待。」肖景中說道。
當然這話也是說給楊振鋼和江楠聽的,沈月只是軍區大院一個小妹妹,不過因為是同輩,小的時候也曾一起玩過,所以沈月一直叫他哥,長大後兩人的交集反倒不多了。
「對不起,江楠!」這話肖景中說得很誠肯,是自己考慮不周,若是當時肯定楊振鋼的堅持,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我不接受!」江楠冷冷地說道。
沈月意外地看向她,她居然敢不接受肖景中的道歉?
肖景中在他們這一輩中可是最優秀的。在整個軍區大院,從小到大,他成績最好、身手最好、身體素質最強,長大後又顯示出驚人的軍事才華和指揮能力,可以說是神一般的存在,大家對他只有仰望。
江楠居然敢說不接受他的道歉?
「如果不是我有防備,你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我不是枉死獄中,就是被強暴,你們想過沒有?」江楠淚流滿面,一句對不起說得輕巧,如果真出了什麼事他們最多就是一句感慨,可是對她來說就是毀天滅地,以後誰還會記得她?
如果不是她早早把打點滴的針藏在手心,後果不堪設想。
前世她進過監獄,知道里面的黑暗,所以在扯下點滴的時候就偷偷把針藏了起來,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情況下誰也沒有想到要檢查她,結果真的派上用場了。
楊振鋼見江楠流淚,心疼得不得了,看肖景中的眼神也不善起來。
肖景中面有愧『色』,「我會給你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