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誰也不能帶走她

「楊營長,您看見了吧?江楠在錢阿姨家過得並不好,他們雖然對江楠有恩,可是根本就看不起她。以前我還以為江楠遇到她們很幸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一有事便懷疑江楠,江楠她過得很不好。」

沈月感慨,自己之前也誤會她了,若不是見到剛才那一幕,真的要以為江楠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了。

楊振鋼蹙眉,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聽到她講自己身世知道她是被錢文華從鄉下帶出來的,以為她終於脫離苦海,誰知和想象的有點差距。

難道錢文華把她帶出來根本沒安好心?

這時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門被推開,幾個公安湧了進來。

為首的還是馬隊長,看見楊振鋼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還在。

本來怒氣衝衝的樣子一下收斂不少,放緩腳步走到江楠面前,「江楠同志,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你的嫌疑還沒有洗清……」

「那就去查啊,什麼都不能確定,憑什麼抓她?」楊振鋼臉『色』黑沉。

「首長同志,我們正在查……可嫌疑犯也不能放著不管不是?」馬隊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退後一步,特麼的,剛才踢的那一腳痛死老子了,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

「再說那傷害的可是老首長,我們總得給人一個交待不是?」馬隊長臉上掛上比哭還難看的笑,這個黑麵神在只能裝慫。

「老首長那我去說,江楠還受著傷,她不能跟你們走,你們還想屈打成招不成?」楊振鋼冷冷地看過去,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馬隊長快要哭了,老首長不能得罪,這位年輕的首長他也不敢得罪,「首長同志,這不合規定啊,我們必須把嫌疑犯帶走,不然我們怎麼向被害人家屬交待?」

「被害人?」楊振鋼冷哼一聲,「那錢文華說是江楠下毒就是了嗎,你們查清楚了嗎?江楠是她的養女,她的下毒動機是什麼,你們查出來了嗎?」

「這個……」馬隊長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的確沒查出來,錢文華就是一口咬定是江楠下的毒,問她有什麼依據她又不說,真是害死人。

「這麼說來你們也不知道了?那被害人是誰還說不定呢?也許他們是栽贓陷害江楠也說不定呢?江楠才是被害人。」

「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誰吃飽撐著給自己下毒去陷害一個孤女?馬隊長心裡腹誹可是又不敢說出來。

「畢竟人家都受了傷害,住了院……」馬隊長強調,不可能這麼蠢,何況還搭上老首長?不知死活麼?

「總之你們沒有找到證據之前,我不會讓你們把人帶走!」楊振鋼斬釘截鐵說道。

「這……您這樣,我們的工作沒法做……」馬隊長苦笑。

楊振鋼一聽眼神如冷刀子一樣霍霍飛了出雲,如果眼神能殺人,馬隊長已經身中千刀而亡。

馬隊長一頭冷汗,可是楊振鋼在這他也不敢用強。想了想對旁邊一個年輕的公安說了一句什麼,那人領命而去。馬隊長几人便站在門口看住江楠,以防她逃跑。

江楠當然不會跑,她又不是傻子,跑才是畏罪潛逃,她又沒犯罪。再說自己還受著傷,能跑哪去?而且現在還有楊振鋼護著自己,她什麼也不怕了。

想到剛才他為了自己據禮力爭,江楠心頭一片火熱,看楊振鋼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絢『色』。

楊振鋼被江楠火熱的眼神看得不自然,輕咳了一聲,坐下繼續看他的東西。

沈月看見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不由抿嘴偷笑。

用手肘捅了捅江楠的胳膊,在她耳邊輕聲問,「你們倆什麼情況?什麼時候勾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