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聽到那聲音手一抖,不由回頭,像見到鬼似的看了自家首長一眼,錯覺,一定是錯覺!
「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江楠突然想到楊振鋼都沒來拆線,剛才蹲下身體抱自己那不會扯到傷口嗎?
「沒事,拆線了,都好了!」楊振鋼輕輕按住江楠的額頭,拿過一個靠枕讓她靠得舒服一點。
「那你都不來找我?害我還擔心!」江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嬌嗔起來,可一想楊振鋼憑什麼要和自己說啊,自己又不是他什麼人,臉上便是一紅。
「這幾天有事就讓營裡的軍醫給拆了線。」楊振鋼絲毫沒生氣,倒是耐心地解釋,「我身體好,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哦!」江楠點點頭,放下心來,又問,「今天你怎麼會來?」
「我都聽說了……」楊振鋼一頓,「我相信不是你!」
江楠看向身邊的男人,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雙眼明亮而又深邃,這麼英俊的一個人,對自己說「我相信你」,真的很有誘『惑』力。
自己和他也才見過兩三次面而已,他竟這麼相信自己?為什麼?
別這樣看我!楊振鋼眼神閃動,雖然江楠現在的樣子很慘,可是那雙眼亮晶晶的如黑寶石般晶瑩,粉『色』的唇瓣如櫻花般嬌嫩,他還是有點受不了。
「謝謝!」江楠笑了一下,心情一下好了,整個人一放鬆突然感覺很疲憊,腦袋又疼得厲害,頭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楊振鋼小心地把她的小腦袋倚在自己的肩頭,聞到少女身上的馨香,感覺心裡軟乎乎的。
她不知道剛聽說她被抓的時候自己有多擔心,前幾天剛出了事,現在又出事,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再次醒來江楠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一手打著點滴,一手被沈月握在手裡,而楊振鋼在另一邊坐著,手裡拿著什麼檔案在看。
一見她醒了過來,不由轉過頭去看她。
「江楠,你怎麼樣?」沈月擔心地問。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疼!」江楠不由自主朝額頭『摸』去,額頭上已包紮了厚厚的紗布,臉上也緊繃繃的,看來是上了『藥』。
「他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用刑?還有王法嗎?」沈月心疼地抓住江楠的手,「可不能『亂』『摸』,小心傷口感染,這額頭上的傷這麼大以後破相了怎麼辦?」
「對了楊營長,上次你給的那『藥』還有嗎?江楠身上的傷疤那麼多,那盒『藥』都用得差不多了,這次又傷得這麼重……」沈月看向楊振鋼。
他一聽江楠身上的傷痕多,心裡又是一沉,面上就黑了幾分,沈月嚇得一下噤了聲,大魔王果然好可怕。
「還有,明天我再拿過來。」楊振鋼緩了緩語氣。
「對了,今天的事到底怎麼回事?」楊振鋼看向江楠,他相信他是無辜的,可他還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也不知道……」江楠有點懵,沈月把她扶了起來,「今天中午我去錢阿姨家做了飯,本來想走,後來她說老首長來了就讓我多炒兩個菜,我就又炒了。炒完菜,飯也沒吃我就先走了,在公園裡坐了一下午,剛回到宿舍就被抓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他們說我投毒,因為從我包裡搜出了兩包『藥』,一包是蟑螂『藥』,一包是老鼠『藥』,可那本來是我準備殺蟑螂和老鼠的,後來炒完菜就給忘了。這不能說明就是我下的『藥』啊,我為什麼要下『藥』?下『藥』對我有什麼好處?」
「再說那兩包『藥』還在,根本就沒動過,你讓他們去查,我是上個星期在菜市場那邊買的,就買了兩包,根本沒有多的『藥』。他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抓了去,還打我……」
江楠低垂下眼瞼斂住眼裡的情緒,雖然她是想過要下『藥』,可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沒有下手,總不能因為想一想就定她的罪吧?
「可是,是錢文華親口指認你下的毒……」楊振鋼皺起眉頭。
「這也是讓我不解的事,她為什麼這樣做?」江楠假裝不明白,看來錢文華是懷疑自己知道她乾的好事了,她心虛了。
「但是我沒有下『藥』,你可以讓他們去查。對了,既然他們都中了毒,那肯定還是有問題的,他們有沒有把中午吃的飯菜拿去化驗?看看是不是中毒,是中的什麼毒。」江楠補充說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自己確定是沒有下毒啊。
「我會派人去查!」楊振鋼點頭,起身走了出去,對守在外面的大山說了點什麼,大山點頭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