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被府衙的衛兵擋住,說什麼都不讓進。廖磊二話不說,衝上去抬腳就踹倒了一個,雙方隨即衝突起來,守在府衙門口的二十多個衛兵隨即被一鬨而上的林訊,潘塔,丁波,砍刀和一幫黑豹義從打得抱頭鼠竄,哭爹叫娘。
顏良揹負著雙手,大步走進府衙,大聲吼道:「王芬在哪?」
幾個府衙官僚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一邊行禮,一邊磕磕巴巴地說道:「回都尉大人,刺史大人不在府衙。」
「許攸呢?」顏良陰沉著一張臉,殺氣騰騰地問道。
「他和刺史大人在一起,今日出城了。」
顏良怒視著跪在地上的幾個掾史,突然暴喝一聲:「給我砸……」
王芬接到稟報,笑著對許攸說道:「好了,現在有殺他們的理由了。」
「這幫蠻子,一點頭腦都沒有,死到臨頭了還在耀武揚威。」許攸笑道,「大人,那封呈奏陛下的文書什麼時候送出去?」
「立即以八百里快騎急速送到洛陽。」王芬說道,「我們只說顏良私通蟻賊密謀造反,並沒有牽扯到李弘,陛下盛怒之下,一定會下令捕殺顏良的。這個混蛋,竟敢砸我的府衙,無法無天了。」
「大人,那信都的事……」
「你派人通知袁術,時機已經成熟,他可以動手了。」王芬笑道,「我們送了袁公路許多錢,現在該他出力了。」
「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動手?」門下督賊曹韓房小心問道,「顏良手下有不少好手,要把他們完全解決掉,需要費一番力氣。」
「那邊都安排好了嗎?」王芬問道,「從北疆來了多少人?」
「大人請放心,都安排妥當了,絕對萬無一失。」韓房恭敬地回道,「北疆來了兩百多人,大知堂的人也陸續聚齊了,現在就差黑山那幫人還沒有進城了。」
王芬皺皺眉,對許攸說道:「你去告訴苦酋,叫他的人明天必須進城。」
「我們明天就動手?」許攸問道,「大人,是不是再等兩天,等信使到了信都城,我們再……」
「不,立即動手,免得夜長夢多。」王芬堅決地說道,「香雨山大營裡有兩千黑豹義從,不把他們解決掉,我寢食難安。」他稍稍停了一下,接著說道,「總是拖著不給糧食,大營裡計程車兵一旦鬧事,問題就複雜了。」
「那好吧。」許攸笑道,「那我明天去大營,叫顏良親自來。」
李弘還沒到信都城的時候,遇上了從河間國匆匆趕回來的陳鳴。
「子蟬,路上辛苦了,兄弟們都還好吧?」李弘關心地問道。
陳鳴還沒有回答,一旁的李瑋已經急不可耐地問道:「子蟬,河間國的事怎麼樣?宗廟修了嗎?行宮呢?」
「仲淵,你先讓子蟬歇歇嘛,這麼急幹什麼?」李弘笑道。
「我當然急。」李瑋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有一千兄弟在香雨山大營,我能不急嘛。子蟬,你快說,河間國的事怎麼樣?如果王芬沒有幹或者消極怠工,我們立即可以回頭去抓他。」
「正如仲淵所言。」陳鳴笑道,「他們膽子太大了,陛下馬上就要離開洛陽了,他們竟然連行宮的大梁都沒架,按這樣的速度,就是到今年夏天也完不了工。」
李弘點點頭,和李瑋,謝明交換了一下眼神。
「現在幹,還是進信都城?」李弘問道,「河間國的事,王芬連個樣子都不做,說明他早已有了準備。」
「是殺我們的準備。」謝明說道,「如今看起來,顏良在香雨山大營很危險。依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進信都城了,立即回頭吧,現在的證據也夠了。」
「大人膽子太大,這種險也敢冒,一旦給王芬搶到先手,我們就被動了。」李瑋埋怨道,「不要管顏良了,我們還是先拿下長水營,否則,說什麼都白搭。」
李弘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說道:「顏良行事穩健,文丑膽大心細,兩人只要沉的住氣,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反倒是我們這裡,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軍覆沒。我看,穩妥起見,還是進城吧。」
袁術遠遠看見周旌走來,笑著對何風說道:「不得了,討債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