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戰馬都能對付,還怕對付不了人嗎?」小懶笑著反問道。
李弘大笑起來。
邊章和韓遂在大帳內悠閒的下著棋。
「胖子待在美陽至今不撤,是不是有什麼企圖?」邊章一邊揮手叫斥候退下,一邊小聲問道。
「胖子狡詐得很,小心些好。我們距離美陽三十里紮營,就是防備他突襲。」韓遂笑道,「他難道不怕我們圍城?」
「周慎和皇甫鴻的人馬都在槐裡,胖子當然不怕我們圍城。」邊章輕輕放下一子,緩緩說道,「我們來了他還不撤,的確奇怪了。難道他要等我們和石頭會合後,十三萬大軍一起打他?」
「胖子是什麼人?他什麼時候吃過虧?不過從目前看,確實看不出他有什麼玩花招的手段。他只有三萬人,就是想突襲,他的部隊人數也不夠。他有三萬騎兵?張溫的部隊加起來也還沒有三萬騎兵。這個死胖子,到底要玩什麼花招?」韓遂無奈地搖搖頭,慢慢說道,「想不明白。從目前我們得到的訊息分析,冀州的援軍可能已經趕到長安。但這和胖子滯留美陽有什麼關係嗎?張溫的援軍一到,我們雙發的實力基本上已經旗鼓相當。」他緩緩放下一子,繼續說道,「但他們的騎兵要比我們弱。六月驚雷就是我們的最後保障。」
「張溫那邊,壽成的鐵騎還可以。」邊章說道,「他最近可給你寫了書信?」
「沒有。馬騰這人做事猶豫,想造反卻又怕被人唾罵,成不了大氣候。」韓遂微微笑道,「不就是伏波將軍的後代嗎?有什麼關係?我們既不反漢,也不反皇帝,誰會唾罵他?」
「壽成畢竟是名門之後,顧慮多也很正常。」
「算了,不指望他反戈一擊了。快馬催催六月驚雷和鐵狼幾個,不要在射虎谷磨蹭了,早點到右扶風來參戰吧。給石頭的命令送出去了嗎?」韓遂低聲問道。
「已經送去四次了。這個石頭,都已經是敵人了,還顧及什麼朋友之情?他遲遲不來,我們八萬人圍著美陽有什麼用?不但打不下來還有可能被張溫的援軍反圍住。這個石頭……」邊章連連搖頭,一臉的無奈。
「他和李文侯的部隊距離美陽還有一百多里,也快到了,但就怕明天早上一起來,突然發現董胖子消失了,那才叫哭笑不得。你寫封信告訴他,如果他明天下午還不到美陽,我們這個朋友不要做了,大家各自拉著隊伍回金城。」韓遂捋著長鬚,笑道,「叫馬玩親自去,把臉拉下來說。」
邊章大笑起來。
董卓猛地一拍案几,大聲叫道,「老邊來了?」
斥候嚇了一哆嗦,趕忙回道,「來了,將軍,來了……」
「好。」董卓大吼一聲,神情極度亢奮。
散坐在周圍的幾個部下吃了一驚,齊齊望向董卓。
「將軍,出了什麼事嗎?」李肅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邊來了,石頭明天也要到了,有什麼好的。」胡軫不滿的小聲嘟嚕道。
董卓望望周圍的部下,笑道:「老邊來早了,石頭來遲了,明天不用打仗,這麼好的事為什麼不高興?」
李肅是董卓手下的四個校尉之一,另外三個是胡軫,董卓的女婿牛輔,還有一個年紀較大,是董卓的少年好友,叫楊定。董卓二十多歲做兵曹掾史的時候,就帶著楊定和其他十幾個兄弟一起打天下。現在他們都陸續戰死,就剩下楊定一個兄弟了。
李肅高大英武,文質彬彬,文武雙全,說起話來口若懸河。他擅長察言觀色,琢磨董卓的心思,說一些董卓愛聽的話,董卓一向很喜歡他,唯獨忌諱他那張嘴,所以一直不敢把他當作心腹。
聽到董卓話中有話,李肅立即開動大腦,思前想後,力圖解開董卓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