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節

左豐帶著一幫隨從侍衛狼狽不堪地逃出城。早就等在城外的小懶帶著一千輕騎悄悄地散在左豐車隊的四周,嚴密監視動靜。

時間不久,燕無畏,弧鼎,棄沉帶著兩百黑豹義從衝出了城。

張郃,高覽帶著幾個隨從,飛一般衝進轅門。

文丑迎上來,大聲笑道:「俊乂,正清,兩位來得好快啊。」

張郃飛身下馬,奇怪地問道:「子俊,你不是在襄國城嗎?怎麼跟隨大人一起北上了?大人同意的?」

文丑不理他,跑到高覽身邊關心地問道:「正清,身體痊癒了嗎?騎馬沒有問題?」

高覽感激地衝他躬躬手道:「多謝子俊掛念,都好了。」

兩人過去都是冀州牧郭典的手下,冀州軍主力被黃巾軍全殲之後,就剩下這兩個軍官和幾十個士兵。雖然過去他們都不認識,但因為這種特殊的經歷,使得兩人之間的友情非常深厚,那是一種生死相依的戰友之情。

張郃拍拍文丑道:「子俊,問你呢?是不是虎頭嫌你在旁邊礙手礙腳的。」

「你這叫什麼話?」文丑笑道,「沒有我們,大人能一次賞給他兩個小夫人?他做夢去吧。」

高覽聽張郃說過顏良的事,所以也笑著打趣道:「你們兩個那天的話說得不堪入耳,子善兄和他的兩個小夫人一定有意見,所以子俊一定是在襄國待不下去了。」

「怎麼可能?虎頭的兩個小夫人看到我客氣的不得了,一前一後,叔叔長,叔叔短地叫著……」文丑搖頭晃腦,美滋滋地說道,「我在襄國天天都有好酒好菜吃。」

張郃和高覽羨慕地望著文丑。

「那你怎麼捨得離開?」張郃問道。

「大人帶著部隊要打真定城了。我對大人說我也要參加,要為孤鴻嶺死去的幾萬兄弟報仇。」文丑解釋道,「所以我就來了。」

「俊乂,正清……」李弘走出大帳,大聲喊道,「正清的傷好了嗎?」

兩人慌忙上前大禮參拜,齊聲說道:「參見中郎將大人……」

「回大人,我可以騎馬了。」

「正清的傷已經基本痊癒,只要再注意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張郃笑著說道。

李弘點點頭,笑道:「那就好。如果正清的傷不能痊癒,就不能和我們一起去西涼了。」

「西涼……」張郃和高覽驚叫道,「大人,你說我們要去西涼……」

「是的……」李弘親暱地拍拍高覽道:「最近少騎馬,知道嗎?四月,我們就要開赴西涼戰場,要走幾千里路,所以現在你要注意休養。」

「是。」高覽激動地說道,「誓死跟隨大人征戰天下。」

「本來以為冀州戰事結束之後,我和諸位就要分道揚鑣了,沒想到……」李弘苦笑道,「跟著我,你們要吃苦了,要吃大苦了……」

「在大人麾下效力,乃是我們的榮幸,吃苦怕什麼。不就是到西涼嘛,又不是遠征西域?」張郃笑道。

「男子漢,大丈夫,當志存高遠,立志為國,這點苦算什麼。」高覽也大聲說道。

「朝廷徵調大人到西涼,正是我輩建功立業,揚名天下的絕佳時機,大人何來吃苦之說?這等機遇別人想求都求不到。」文丑慷慨激昂的高聲叫道。

李弘指著他笑道:「看你英俊文雅的一個人,怎麼渾身都是殺氣,是不是和虎頭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受了他的影響。」

「大人身上的殺氣猶勝虎頭,估計我是受你的影響。」文丑趕忙回道。

幾人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