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風雪懷疑的望著他。
「當然。對了,你殺過人嗎?」李弘嚴肅地問道。
風雪頓時傻了眼。
第二天一早起來,李弘帶著他們往東南方向走去。
風雪奇怪地問道「豹子大哥,這麼走我們離大燕山會越來越遠的?」
「我們去白溪牧場。」李弘笑著說道。
風雪馬上反應過來,她吃驚的望著李弘說道:「按照路程推算,拓跋帷在天馬原購買的一千匹野馬昨天可能就在那裡歇息。我們現在跑過去不是沒事找事嗎?」
「現在拓跋帷正帶人南下追殺我們,牧場上計程車兵應該不多。拓跋奎死了,拓跋帷已經沒臉回去見拓跋鋒了。如果他再把一千匹戰馬弄丟,他可以引頸自殺了。」
風雪和圍著他們的幾個小孩看到李弘說的有趣,都大笑起來。
柯比熊大概又重新得到了夥伴們的尊敬,顯得非常興奮。他大喊起來:「豹子大叔,我們可以幫你。」
闕昆也在一旁摩拳擦掌,「豹子大叔,你說怎麼幹?」
李弘大笑起來:「哈哈……鮮卑人的勇士真是多。很簡單,等一下你們這些小孩分成兩撥,跑到牧場裡去偷馬就行了。」
小孩們興奮起來,策馬狂奔。
慕容風聽到拓跋部落士兵的報信後,不由的苦笑一聲。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豹子乾的。不知道風雪這個丫頭在那裡截住了他,竟然捅出了這麼大一個禍事。現在趕緊想辦法先穩住拓跋鋒再說。
那天風雪賭氣跑走的時候,曾經威脅慕容風說,她要帶人去路上攔截,劫走闕居和柯最的家人。慕容風也沒有在意。最多不過風雪被拓跋部落的人抓住,自己派個人到拓跋部落把風雪要回來而已。沒想到豹子卻出現了。一想到豹子,慕容風就知道麻煩了。如果不去控制他,事情會越鬧越大的。
慕容風把自己的侍衛叫進來。他們和豹子熟悉,辦起事情來方便。有些事心照不宣,是不能講出來的。
「你們十二個人立刻帶上黑木令牌,趕到西邊的幾個部落去,召集人馬準備攔截豹子。」
侍衛們愣住了。
「大帥,你不是答應豹子,讓他回大漢國的嗎?」
「這個白痴。他在路上劫走了柯最和闕居的家人,還殺死了拓跋奎和二十六個拓跋部落計程車兵。」
侍衛們大驚,面面相覷。這才走幾天,就捅了一個馬蜂窩。
「所以我特意讓你們去。畢竟人死在我們這裡,總要儘儘心意。」
「大帥,可用這黑木令牌,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豹子可就成了整個鮮卑國的抓捕物件,一輩子都要遭到通緝的。」
「他再也不會回來了。」慕容風有些傷感地道。
李弘就象一隻矯健的獵豹,飛身撲了上去。帳篷內的七個士兵驚呆了。他們正在吃晚飯,突然就看到帳篷裡多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大漢。
一個士兵嘴裡還含著一塊肉,頭顱已經飛了起來。旁邊一人整張臉被李弘踢了個血肉模糊,分不出鼻子和嘴了。李弘再上兩步,一刀砍死了兩個準備翻身爬起來計程車兵。順勢李弘一腳就踹在一個情急之下,準備空手撲過來計程車兵心窩上。那個士兵慘叫著連退七八步,口中噴血,轟然倒地。剩下兩個士兵怒吼著,各舉戰刀撲過來,旋即被李弘躲過一個。與另外一個雙刀相撞。那人沒有李弘力氣大,立即被倒撞回來的刀背擊傷面門,慘叫著連連倒退。李弘轉身迎上回頭砍向自己的戰刀,怒吼一聲,雙刀再次猛撞。那人虎口巨震,竟然拿捏不住戰刀。就在這瞬間,李弘再起一刀,剁在那人頸上,鮮血噴射,刀墜地,人栽倒。李弘大步走到被刀背擊傷面門計程車兵面前,舉刀劈下。
牧場上,十幾個士兵正在大呼小叫,驅馬追趕著幾個小孩。士兵們以為他們是附近牧民家的小孩來搞惡作劇,所以一邊追,一邊威脅著他們,還一邊哈哈大笑,渾不知,危險已經悄悄來臨。
在帳篷左側臨時搭建的馬棚裡,十一個士兵趴在木欄上,指指點點的看著熱鬧。
一個士兵突然聽到一聲箭簇入體的聲音,趕忙警覺的扭頭張望。他看到了一支箭,一支筆直的插在同伴太陽穴上的箭,血絲正從箭桿四周溢位。
他驚駭的張大了嘴,正準備叫喊,一支更快的箭突然就射入了他的嘴中,穿過脖頸,釘在了木柱上,發出「嘣……」一聲響,箭桿劇烈震顫。
響聲驚動了其他計程車兵,大家不約而同的朝右側望去。一個高大的披髮大漢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馬棚裡,拉開的弓上搭著兩支箭。
李弘鬆開弓弦,兩支箭發出刺耳的嘯叫射了出去。兩個士兵應弦而倒,連哼聲都沒有發出。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整齊的怒吼,一轟而上,向李弘撲了過去。李弘不慌不忙,再次搶先射出一箭。一個抽刀奔來計程車兵慘叫一聲,仰面摔倒。
李弘右手已經來不及拿箭,他順手抽出懷內的小斧,劈頭就甩了出去。小斧在空中怪叫著,飛旋著,「噗」一聲斬入一個士兵的胸間。那個士兵慘吼一聲,丟掉戰刀,雙手託著小斧,想把它拽出,但雙腿已經不停使喚地跪了下去。鮮血立即就浸溼了全身。他慢慢抬頭,看見那個象殺人魔鬼一般的大漢已經象猛虎一樣撲向自己的同伴。只見到刀光飛閃,人影錯動,夾雜著金屬撞擊聲,慘叫聲,轉眼間同伴就全部躺倒在地上了。
他看到那人手上的戰刀在滴血,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