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教授您好,我是劉老的乾兒子楊明,乾爹之前和您說過了,是為了我一個朋友的病情……」楊明解釋道。
「我知道的,劉老說了。」關學民點了點頭:「你的朋友呢?現在我就給他看看!」
「稍等一下,關教授,我這就帶她來。」楊明上下打量了一下關學民,大概四十歲左右,正值壯年,身材高大,是典型的東北人身材。
不過卻文質彬彬,很有學究的風範。關學民點了點頭道:「小翔,去給客人倒點水,然後回你自己的房間玩吧。」
「好的爸。」叫小翔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就要去倒水,不過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卻搶先道:「還是我去吧。」
楊明出了別墅,對沈狂牛打了一個手勢,沈狂牛就下了車,揹著沈雨昔進了別墅,關學民示意他將沈雨昔放在了一樓客廳旁邊的一間獨立的房間裡面。
房間有一張床和一張辦公桌和一匹沙發,關學民讓沈狂牛將沈雨昔放在了沙發上,然後示意楊明和沈狂牛坐在沙發上等候。
這時候小翔的女朋友倒了幾杯茶水鬆了進來,給了楊明和沈狂牛一人一杯,剩下的兩杯一杯給了關學民,一杯放在了一旁,顯然是給沈雨昔準備的。
「伯父,那我先出去了。」女孩子向關學民請示道。
關學民點了點頭,「將門關上吧。」
女孩子聽後恭敬的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間的門。
關學民隨後就開始給沈雨昔做檢查,用幾根消了毒的銀針刺在沈雨昔的腿部,邊刺便詢問沈雨昔有沒有感覺。
見到沈雨昔不停地搖頭,關學民有些失望,嘆了口氣:「很嚴重啊!」
楊明雖然對於關學民能治好沈雨昔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聽到了關學民的這句話,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關教授,您是說,沒有希望了?」
「希望總會有的。」關學民也沒有說死:「但是我只能保證,讓她的腿部有知覺,這已經是我能力的極限了……」
「這樣就已經很感激了!」楊明也知道這東西急不來。
「呵,或許,也會有奇蹟的。」關學民說道。
「希望如此吧。」楊明點了點頭:「關教授,謝謝你了!」
「呵,你是劉老的乾兒子,還謝什麼?我和劉老關係很不錯!我很敬佩他的!」關學民說道:「放心,我會盡力的!」
「那就多謝了,關教授,這個診費……」楊明自然不好不給錢的。關學民雖然沒說,但是他不能不提啊!
「還提什麼錢,楊明,我這是給老朋友幫忙,你要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關學民不是很在乎錢財之類的東西,所以直接板起了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