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楊明撥通了黃樂樂的電話,黃樂樂家是新加坡的富商,也致力於經營全球博彩娛樂事業,在全球很多地方都開設有賭場,可能雖然不如southcity賭場做的這麼大,但是想來通過她打探一下southcity賭場的背景,應該比讓巴特頓去打聽容易一些。
畢竟屬於同行業內的競爭對手,大家心裡面都有數。
不過,黃樂樂的電話居然是關機狀態,楊明想,大概是黃樂樂現在正在航班上面,沒法開手機。不過沒有關係,除開黃樂樂之外,楊明和黃家的其他人現在也很熟悉了。
畢竟在和新加坡李家之爭上,楊明一舉奠定了自己在黃家人心目中神一般的地位。
「喂?」黃榮進有些疑惑的接起了電話,電話號碼是通過外國ip轉接進來的。
「二哥,我是楊明。」因為黃樂樂的關係,楊明對黃榮進的稱呼從黃哥變成了二哥。
「楊明!是你呀,呵呵,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我都想你了!」黃榮進聽到楊明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熱情了起來。
「最近有些忙,沒有倒出空來。」楊明歉意的解釋道,對於自己即將去雲南的事情,楊明也沒辦法和黃榮進說,雖然兩人關係不錯,但是這種事情楊明不會過早的透露出去。
「對了,楊明,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黃榮進想到楊明不可能沒事專門打個電話問候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所以問道。
「是這樣的,你幫我打聽一下拉斯維加斯的southcity賭場,是個什麼背景?」楊明說道。
「拉斯維加斯的southcity賭場?楊明,你去拉斯維加斯了?」黃榮進奇怪地問道:「這家賭場在澳門也有的,難道他們找你麻煩去了?」
「澳門也有?」楊明一愕:「找我麻煩?什麼意思?」
「楊明,你不記得了嗎?你在澳門的時候,就把南城賭場的顧問餘得意殺的比滾尿流,讓他們的賭場搬出了我們黃家賭場的範圍之外,並且停業了一段時間,基本上將他們在澳門博彩業的地位一舉給銼到了三流之外。」黃榮進解釋道。
「南城賭場?」楊明聽了黃榮進的話後,先是有些莫名其妙,隨即自言自語道:「southcity,南方城市……南城?靠,不會吧?是他?」
「是啊,澳門這邊的南城賭場英文名字也叫southcity的,是一家公司經營的。」黃榮進說道:「所以我才說,是不是因為上次澳門的事情,他們找你的麻煩了?」
「這個應該不會吧?」楊明雖然也有些懷疑,但是還是很快就否認了這一點,第一,自己在澳門的時候雖然有得罪過南城賭場,但是那一次卻是代表黃家的賭場去的,充其量自己也只是黃家的代表,所以就算南城賭場的人有所怨恨,也應該將火氣發洩在黃家人的身上而不是自己。
其次第二點是,張濱那一次雖然也在澳門,不過卻是之後過去的,南城賭場就算要針對自己,也不可能因為自己先抓了張濱再引自己出來,麻煩不說,楊明也不相信南城賭場的高層會為了這件事情將自己身邊的所有人的形象都下發到各個分賭場去,能將自己的形象下發下去就不錯了。
第三點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就算自己得罪他們南城賭場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和自己賭命啊,自己固然得罪了澳門的南城賭場,但是卻也只是以參賽者的身份,他們再恨自己也沒有必要讓自己去死,賭場都重利,搞這一通手段將自己搞死的話,還不如找個殺手幹掉自己來得利索,還不留下任何把柄。
現在黃家也不是好招惹的家族了,新加坡的李家已經被兼併,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自己和黃樂樂的關係相信他們也不可能查不到,明目張膽地弄死自己,不是等著和黃家結下更深的仇恨嗎?
真要恨自己的話,悄悄的幹掉自己,這樣誰也懷疑不到他們的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