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魚仔等了半天,也不見張開遠上臺來,臺下的笑聲依然不斷,魚仔頓時有些著急了,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張總,您看您是不是應該上來了啊?」主持人魚仔忍不住叫了張開遠一聲:「您這總也不上臺來算是怎麼回事啊?我這一會兒還要去主持別人的婚禮呢!」
張開遠如果用意念能夠殺人的話,已經把這個魚仔給秒殺了。他心道,我不上去,你就繼續下一個內容環節唄,這還沒完沒了了怎麼的?
主持人魚仔叫了一聲,也不見張開遠上臺來,頓時有些急了:「張總,您這是怎麼回事啊?之前預先不是說好了嗎?您上臺來講話的,您怎麼不上來了?」
「哈哈哈哈……」臺下的同學一聽主持人魚仔的話,本來已經稍微平息了一些的笑聲再次爆發了起來。
「這到底什麼意思啊!」主持人魚仔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這是臨時換人了還是咋的?換成荊小璐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以為是張開遠呢?不地道啊!」
「哈哈哈哈……」臺下的笑聲依然很熱烈。
「夠了!」張開遠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魚仔破口大罵道:「你怎麼回事啊?有你這麼主持的嗎?你是不是不想拿錢了?」
「我怎了我?」主持人魚仔絲毫不甘示弱地瞪著張開遠:「你定好的流程,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操作的,你還不想給錢怎麼的?」
「什麼按照我的意思,你別在那裡亂說,趕緊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張開遠聽到主持人魚仔越說越不靠譜,將自己之前的安排都說出來了頓時有些急了。
「亂說什麼了亂說?」主持人魚仔卻道:「之前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在你上臺之前,和你臺下的同學玩一個互動的遊戲,叫我讓他們猜,誰是班級裡最成功的人,你再上臺來,怎麼,你還不想承認怎麼的?」
「你他媽胡說什麼呢?我找你老闆投訴!你胡說!」張開遠氣得面色鐵青的咆哮道。
「投訴?好啊?你怎麼知道我老闆叫胡說呢,我老闆姓胡,叫說,就叫胡說。」主持人魚仔說道。
「你……」張開遠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這魚仔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齒,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主持人不伶牙俐齒,能做主持人嗎?
「我?我什麼我?我看你是想賴賬不想給錢了吧?不過無所謂,老魚我也不要了,看你腆著個大臉,還張總呢,總個屁啊,還讓我說你是全班最有成就的人,有個屁成就吧,就你這樣的也有成就?你也太自戀了吧?」主持人魚仔也豁出去了,看樣子自己是拿不到錢了,那也不用給張開遠什麼面子了:「我看還是臺下的同學眼光雪亮啊,都說那個荊小璐才是成就最高者!我看也是這麼回事!」
「你……你……」張開遠被魚仔說中了心中的痛,捂住了心臟,差點暈倒過去:「你……你給我滾……」
「你讓我在這裡,我都懶得在呢!」魚仔哼了一聲:「你自己自戀去吧,老子不奉陪了,你愛投訴就投訴去,拜拜,撒由那拉,ciao!」
說完,主持人魚仔就瀟灑的一轉身,離開了,丟下了一臉憤慨的張開遠。
主持人魚仔走了,宴會廳的氣氛一下子冷場了下來,只剩下張開遠傻呆呆地站在當場,而下面的同學,之前也是無心之舉,後來也是尋思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僵,而張開遠是如此的經不起開玩笑。
也不能這麼僵持著啊,張開遠不講完話,這酒店看樣子也不會上菜,沒辦法,下面的同學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讓張開遠為我們講幾句話吧,大家說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