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靜了,來酒吧熱鬧一點才好嘛!」夏雪今天卻是一反常態,向一個離舞臺比較近的位置走了過去。
服務生無奈的抬頭看著楊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就坐在這裡吧。」楊明微笑著對服務生擺了擺手,看來夏雪最近的壓力真的是很大,不然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心中的壓力。
舞池上,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忽明忽暗的射燈,在這燈紅酒綠下,一群年輕男女在裡面瘋狂的又蹦又跳,嘴中喊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近似狂野,卻是最能宣洩身體裡的壓力。
這群人大多都是白天工作壓力比較大的白領人士,夜晚,才用這種方式來發洩的。
空氣中充斥著煩囂淫靡,紙醉金迷,光怪陸離,火樹銀花。
在這無盡的嘈雜聲中,楊明緩緩地坐在了夏雪的對面。已經有很多年了沒有這種感覺了,楊明想起了自己的初中,那段醉生夢死的歲月。
「楊明,你能想象得到嗎?舞池中的人,白天大多數衣冠楚楚,很斯文也很有禮貌的人,到了晚上,卻像野獸一樣狂野。」夏雪看著舞池中的人群,對楊明說道。
「呵呵,你不會是想說,你也想成為其中的一員吧?」楊明聽後笑道。
「有點想,但是我從來沒嘗試過,有些膽怯。」夏雪倒是沒有隱瞞,用這種方式來宣洩工作的壓力,也是那個閨中姐妹告訴自己的。她在鄰市吉頓市禁毒大隊,工作壓力並不比自己小,經常去迪吧這樣的地方來宣洩工作的壓力。
用她的話說,娛樂中還能順帶著工作,抓一些販賣搖頭飯的小魚小蝦,沒準從誰身上就挖到有價值的大線索了。
當時夏雪還有些不以為然,不過這些天,隨著案情的一籌莫展,夏雪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很壓抑起來,夏雪也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非憋出病不可的,但是卻又不得不讓自己充滿壓力!這畢竟是她升任刑偵隊副隊長後接手的第一個案子。
雖然隊裡的其他人都沒說什麼,但是夏雪卻很怕別人會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勝任不了這副重擔。
如果,換作平時,夏雪就算想去酒吧,自己也提不起那個勇氣,在她看來,一個女孩子自己跑去酒吧是一件很彆扭的事情,今天正好抓住楊明瞭,於是就拉著楊明來到了酒吧。
不過,來了是來了,讓夏雪真像其他人一樣到舞池裡瘋狂地扭動身體,最終發出原始的狂叫,夏雪還真抹不開面子。
楊明看到夏雪此時的樣子,就知道她絕對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吧,當然藍色魚吧那種純格調式的酒吧不能算在內。
楊明知道夏雪想要下去像那些人一樣宣洩自己,但是卻因為冷不丁的第一次來有些不適應,於是對服務生招了招手,俗話說酒能壯膽,喝幾杯之後,相信夏雪肯定能大著膽子下去了。
夏雪這丫頭,喝多了反推這麼牛逼的事情都能做出來,到舞池裡扭屁股算什麼。
「先喝兩杯再說吧。」楊明對夏雪說道。
「也好。」夏雪點了點頭,楊明的建議正合她意。
「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服務生微笑著走了過來。
「有什麼喝的嗎?」楊明問道。
「先生您想要飲料還是酒類呢?」服務生問道。
「酒吧,最好是啤酒。」楊明看了看夏雪,心道還是和她一起喝啤酒吧,萬一喝點什麼烈酒,這小妞在酒吧裡又玩一齣反推來,那可就有點不妙了。要推起碼也得去她家裡呀,那樣安全。
萬一在酒吧裡面xx被掃黃大隊給抓了,夏雪明天可就真出名了……「科羅娜,喜力,嘉士伯還有生力,先生想要哪一種呢?」服務生介紹道。
「松江啤酒有嗎?」楊明卻是問道。
「有的,有聽裝的純生。」服務生說道。
「那種大玻璃棒子的沒有嗎?」楊明覺得啤酒還是玻璃瓶子裝的那種本地啤酒最好喝。
「呃……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沒有那種……」服務生汗了一下,這裡是酒吧,又不是大排檔,怎麼會經營那種啤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