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楊明在車上看著,暴三立真想一腳將這個傻逼給踹到車軲轆底下去。這種車證他要是想辦的話,估計可以辦一排。
「說吧,賠多少錢?」暴三立不願意和這樣的人墨跡,想盡快解決了這件事。
「嘿,還是這位爽快,不過既然是張濱的朋友,我也不黑你,三千塊,意思一下就行了。」袁剛毅說道。
三千塊?暴三立都差點氣樂了,你這車就是賓士刮掉點漆也不值這個數啊。在修配廠補個漆也就幾百塊錢搞定了,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張濱的臉色也是一變:「袁剛毅,差不多就行了,別開玩笑了。」
「給你五百吧。」暴三立看了看劃痕的大小,在心裡估摸了一下,五百元是隻多不少。
「你打發乞丐呢?」袁剛毅卻是眼鏡一翻,對暴三立齜牙道:「我告訴你,管你要三千已經是看在張濱的面子上了,不然的話,你今天的人都走不了,你信不信?」
暴三立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受不了了,何況他本來就是暴脾氣,此刻能忍著和這傢伙好說好商量的,一個是因為這傢伙是張濱的初中同學,另一個是因為楊明有急事,他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太過分吧?給你五百塊,已經是給你臺階下了。
「我不信呢?」暴三立冷笑著反問道:「給你五百你不要,行,那今天我還一分錢不給你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是你說的!你給我等著!」袁剛毅說著就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那邊說了幾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有能耐就等十分鐘!」
說完,袁剛毅就跳上了車去,為了怕金盃麵包逃走,直接將車子橫在了金盃麵包的前面,將金盃車的駕駛艙門給徹底的堵死了,這樣一來,暴三立想要開車的話就要費很大力氣了。做完這一切,袁剛毅悠閒自得的坐在車裡面,開啟了收音機,聽起了音樂。
「張哥,咱們上車。」暴三立冷冷地看了袁剛毅一眼,然後對張濱說道。
「楊哥……剛才……」上了車,暴三立就開口向楊明解釋原因。
楊明卻是笑著擺了擺手道:「不必說了,我在車上都看清楚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有時候這種人不敲打一下,他就不知道收斂。」
楊明其實也是想借此機會,在張濱面前展示一下他在松江的實力,這些事情也不能總瞞著張濱,既然決定告訴了他,總要提前給他打打預防針。
暴三立立刻明白了楊明的意思,那就是楊明對那個袁剛毅也很不爽了,想要教訓他一下。暴三立點了點頭,就拿出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袁剛毅好像叫人了,咱們……」張濱不知道暴三立的身份,所以有些擔心。
「沒事,他叫人,咱們不會叫人?」楊明笑道:「等會兒看好戲就是了,不過別說我不給你那個初中同學面子。」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來張濱就怒氣沖天:「給他面子?靠,什麼玩意呢,和老同學還這樣,真是氣死我了!」
大概是因為袁剛毅先打的電話,沒過多久,就來了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小流氓,袁剛毅看到他們來了,連忙下了車來,和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傢伙打了個招呼:「蛤蟆哥,這不,我的車在這兒讓人颳了,那人跟我耍橫,你看看?」
「哦?哪輛車啊?」被稱作蛤蟆哥的人抬頭看去,一指旁邊的金盃麵包道:「就是這輛金盃麵包嗎?」
「是的,就是這輛車!」袁剛毅點了點頭。
蛤蟆哥一揮手,和另外幾個小流氓走向了金盃麵包車,然後伸出手去,大力地敲打起了車窗戶:「裡面的人,趕緊下來,快點的!」
暴三立看向了楊明,見楊明對自己點了點頭,暴三立才皺著眉頭拉開車門:「你們幾個,是混哪裡的?」
暴三立也不確定這些小混混認不認識自己,不過鬆江的混混大多都是歸自己的手下管理,所以暴三立直接問他們是混哪裡的。
暴三立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不可能不認識暴三立!蛤蟆哥見車門一開,正想上去抓人呢,但是卻見到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從裡面探出頭來,頓時嚇得不輕,呆呆地站在車下面不知道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