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是拿著這些錢去還賭債了?」夏雪問道:「不是去搞走私了?」
「那我怎麼知道啊,我每天公司的事情這麼多,我總不能跟著他去還債吧?」王錫範攤了攤手說道:「至於他拿著錢幹什麼了,我上哪兒去管去呀!」
「誰能證明蘇大致管你借過錢?」夏雪問道。
「這種事情,還需要證明嗎?」王錫範搖了搖頭:「我也沒必要證明什麼啊,我給沒給他錢,那都是我們家的私事,好像不在你管轄範圍內吧?」
「王總,我在請你協助調查,我也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因為你說的話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夏雪說道。
「好吧,當時黃秘書在場的,錢也是從我的小金庫裡走的,並沒有走公司的賬。」王錫範說道:「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家醜不可外揚,我也沒想讓其他的人知道!」
「好吧,王總,我可以瞭解一下你公司的總資產嗎?」夏雪點了點頭,換了一個話題。
「我們公司總資產有一億六千多萬吧……」王錫範說道。
「那您的個人資產有多少呢?」夏雪繼續問道。
「這……很抱歉,恕我無可奉告,這些東西都是個人隱私,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王錫範淡淡地說道:「我是個私營企業家,你應該也很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很敏感的,不能輕易的對外公開。」
「好吧,你不說的話我也會去銀行查你的戶頭。」夏雪無所謂地說道:「希望你剛才沒有騙我,好了,今天的詢問就到這裡,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還是回來找你的。」
「好,好,我會盡量配合的。」王錫範站起了身來,對夏雪道:「夏警官,我就不送你了,集團的事務繁忙。」
「不用送了。」夏雪擺了擺手,離開了辦公室。
「媽的!」王錫範惡狠狠地說道:「這小娘們居然來查我的資產,虧了老子比較聰明,把錢都開成瑞士銀行的匿名戶頭了,不然的話還真叫她給查中了!」
剛才夏雪問他的私人資產的時候,王錫範就暗暗心驚,看來夏雪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了,不然的話不可能會問出自己這些古怪的問題來!
還真是頭痛啊!不知道警局那邊自己的案子進展到什麼程度了!王錫範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熟人的號碼。
「同哥,聽說我的內弟好像犯事了?」寒暄了一會兒,王錫範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什麼……誰說的?就是那個夏雪啊……不是吧?她都被停職了?好好,我知道了……」
王錫範結束通話了電話,一陣的惱怒:「媽的,這個夏雪搞什麼鬼?都被停職了還來找我的麻煩?」
「同哥那邊怎麼說?」黃有才問道。
「根本就沒咱們什麼事,都是那個叫夏雪的搞的事,她都被停職了,居然還來調查案子,他媽的,真是陰魂不散,這娘們到底什麼居心?」王錫範怒道。
「不管她什麼居心,這娘們肯定已經懷疑上咱們了,這不是個好現象啊!」黃有才搖了搖頭:「不好辦了啊……」
「怎麼說呢?她都被停職了,咱們還怕她什麼呢?」王錫範反問道。
「就是停職了才可怕!」黃有才道:「王總,你看出來沒?這個夏雪很難纏啊,要是沒停職的話,還有人約束著她,她還不敢亂來!現在她停職了,那就不好說了,如果任憑她這麼胡攪蠻纏的調查下去,我怕她真的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說得也是!」王錫範聽後點了點頭:「她現在完全就是不按程式走,不知道什麼原因她懷疑到咱們頭上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她要是這麼糾纏下去,那還真不好說會出什麼事!」
「這個夏雪是個危險人物,這種愣頭青是最能壞事的!」黃有才猶豫了一下說道:「王總,要不咱們……」
「怎麼樣?」王錫範的神色一凜。
「趁著她停職……咱們就讓她永遠地消失!」黃有才惡狠狠地說道。
「這不好吧?她畢竟是警察,如果做掉她的話,咱們的麻煩事可就多了,到時候別沒法脫身!」王錫範有些擔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