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一聽這話,倒也把持得住,只是臉帶微笑道:「我都是大你們一輪的人了!哪有什麼人會看上我!再說了,你們兩個不吃醋?」
沒料想竟然有人推開房門,大聲說道:「清秋……我娶你!」
本是閨中戲語,哪料到被白雲航撞破,不由又羞又急,又嗔又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對白雲航本來也不過有些若有若無的好感,這些話兒也不過是閨房中的戲語而已,只是見著了正主,縱便是有一分情意,也變成十分情義。
白雲航臉帶微笑,很瀟灑順手關好房門:「很久了!雅楠,今晚我睡你這!」
葉清秋平時一向對白雲航冷若冰霜,可到了這種情況也是失了方寸,就站起來想走,白雲航當即開口道:「雅楠、蘇琴,按住她……」
張雅楠失身,本來因為紫冰蘭在旁做了幫兇的緣故,對於這等事情她可以說是舊事重溫,當即拉住葉清秋一隻左手,蘇琴見她有所動作也跟著學校。
葉清秋本來是武學大家,任是百八十個張雅楠蘇琴都抵敵不住,只是白雲航出手更快,一個惡虎撲食,雙手已經緊緊摟住了葉清秋。
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摟在懷裡,感受著他的男性氣息,葉清秋已經是方寸大亂,她的臉已經是潮紅一片,用力掙扎了幾下又掙不開,只能輕聲求饒道:「我是玉霜她們的師叔啊……」
這年頭師徒戀是最最風行的,白雲航哪顧忌這些:「我就想你!你們三個今晚哪也不許去!一起陪我!」
望著三位絕世佳人,白雲航已然是慾火焚身,當即抱起了葉清秋朝床上走去,葉清秋完全是毫無主張:「雲航……不要啊……這樣吧,我那些師侄你想哪個,我就哪個來侍候你……」
只是李玉霜和郭雪菲的那幫師妹,白雲航早已是打得火熱,雖沒有真個銷魂,但也是關係親密得了極點,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白雲航已然把葉清秋扔到床上去,雨點般地吻落了下去之後:「清秋咱們成了一家人,那些師侄自然也是一家人了!」
葉清秋羞得閉上了眼睛,又眯開了一絲縫兒,呼吸粗重起來,白雲航已經撕開她的上衣,開始撫慰她敏感的身子。她憤怒著,掙扎著,可是有張雅楠和蘇琴在一旁助紂為虐,怎麼也沒有用。
白雲航在不停讚歎,一團火在心中燃燒。
她的身體是完美,這個完全成熟的處子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的經驗,但是越發能激起他的性慾,這個身子是敏感的,期盼著自己的憐惜和蹂躪,可她的主人卻是自己的師叔,一想到師叔、江湖女俠,白雲航就越發興奮起來了。
張雅楠和蘇琴也都解了外衣上床,對於白雲航的再一次寵幸她們期盼著許多時日,特別是張雅楠……
白雲航重重吻遍葉清秋的全身,挑拔起葉清秋的所有情慾,葉清秋用力掙扎著,嘴唇卻貼著白雲航發出誘人的哼聲,最後還用最輕的聲音說出最誘人的話語:「用力些……把我撕碎了吧,我都是你的……」
她從來沒有受過男人的憐惜,但是經過白雲航的憐惜之後,她才知道女人的樂趣。
只要是男人,誰能承受起這樣的誘惑,白雲航已經迫不急待地提槍上陣,不多時,葉清秋在發出一聲痛呼之後又嬌哼了幾句……
白雲航懶洋洋地不想起床,有時候一床四好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只是貼在背後的張雅楠卻不放過他,她用自己靈活的舌頭挑逗著白雲航敏感的耳垂:「夫君……為妻還想再要一次……」
前前後後都有惡狼一樣的眼光,就連剛剛破身的葉清秋也用期盼的目光看著白雲航。
房中裡瀰漫一種淫糜的氣氛。
人生自當如此!
許久,白雲航才被張雅楠和蘇琴聯手扶著去吃晚飯,葉清秋走路的姿式也是有些走調了,李玉霜和郭雪菲臉上不由有些薄怒。
張雅楠和蘇琴對白雲航特別熱情,就往他嘴裡夾菜,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彥清風和戴了面紗的高桂英一塊走了進來。
高桂英已經沒有那深鎖眉頭的愁苦之色,彥清風也很乾脆,就直接了當對白雲航說道:「我與這位夫人郎情妾意,雖然只能飄泊江湖,但也心甘情願,白大人……我們就此別過了,還望日後多多照顧我們洛水幫!」
還好房中都是白雲航的妻室,否則這麼一樁大秘聞就得殺掉好一批人,只是高桂英輕輕一笑,朝彥清風道:「要什麼飄泊江湖?」
彥清風一呆:「那……今上……不,你弟弟那邊?」
高桂英淡淡地說道:「我終究是她姐姐,只是苦了你……」
自古帝王家多不幸,高家也不能名俗,只是高一功即位之後,身邊的親人就剩下這麼一個親姐姐,也是照顧有加。
當年之事已然過去,高一功對彥清風的恨意漸漸消了,他的地位也越發鞏固了,高桂英這個太后娘娘只是他拿出來撐撐檯面的。
得知彥清風重回漢京,他仍是勃然大怒,只是高桂英來求他:「帝王家難道都要絕情嗎?我們姐弟兩個連這點情份都不講嗎?」
想起當年陝北困頓時的舊事,高一功感想萬千,竟是答應這對情人暗地裡破鏡重圓,只是彥清風這時候還矇在鼓裡。
孫雨儀聽不明白高桂英所指,只是笑了笑。
高桂英看著這張可愛的小臉,越發歡喜,只願私下能替彥清風生下個孩兒,彌補一生遺憾,只是她看著孫雨儀突有所思,當即問道:「你叫什麼?」
孫雨儀臉上笑出兩個小酒窩:「我叫孫雨儀……」
高桂英呆了好半響,猛然抱起孫雨儀道:「你是雨儀?沒錯,你是雨儀,你就是太宗皇帝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