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賊人哪料想苦主倒打一耙,特別是陳晉定看到自己妻子的這般模樣,那是怒火焚身,抽出腰刀就要衝上去,白雲航當即一驚,哪料想紫冰蘭早有準備,挽了個劍花,劍尖隨意一刺一轉,竟是硬生生把陳晉定給逼退了。
而張雅楠此刻心中立時緊張無比,而白雲航卻是重振雄風,一隻手摟著她的細腰,另一隻在她身上緊要之處挑逗不息,更要再度尋幽探秘,張雅楠無力反抗,卻看到丈夫被逼退數步,只能淚花直流。
白雲航陰笑一聲,那邊這幫賊人知道遇到了扎手人物,今日非但難以大賺一筆,反倒讓大嫂賠了身子,這時候賊人中有人大聲說道:「大膽賊子,非但強暴婦女,還要抗拒執法,還不束手就擒!」
白雲航張目一看,卻是個不曾相識的皂衣捕快,這捕快戴著捕頭的帽子,穿著小捕快的上衣,腰間卻是六品武官的,褲子卻是總捕頭所用的,也不知道是從哪拼湊了一套行頭,不由興致大起,在張雅楠身上任意作法。
一干賊人只見被翻重浪,心中明白這男人正在對大嫂不軌,可是想要圍上去卻總被紫冰蘭逼退,平時擺出這套捕快行頭,保管讓苦主立時軟下來,哪料想今日卻是遇到個軟硬的主。
張雅楠見到這目光盯著自己,想到自己和這強人赤條條摟在一起,甚至還被這強人如此蹂躪,那是尋死的心都有了,卻是毫無辦法,這時候房外又衝進了一隊人來,刀槍棍棒盡皆齊全,好手又多,不過十幾招的功夫就把這幫人給收拾了。
紫冰蘭輕輕一笑,幫白雲航放下了蚊帳,陳晉定被兩個漢子按在地上,卻隱隱約約看著妻子仍靠在那惡人懷中,心中發狠,卻自己也掙扎不開,反倒是雨點般的拳頭落了下來。
「叫你玩仙人跳!」登封縣的公人捕快與品花會的採花賊一齊動手,直叫這般賊人摻呼連連,特別是品花會這幫人下手更重,正所謂冤家路窄,花月影這段時間老是受氣,特別是前次被陳晉定夫婦一頓痛打,倒是盯住了陳晉定就是一頓痛打:「奶奶得!叫你有這麼好看的老婆!給我打!」
白雲航卻覺得這麼多人都在屋內不好意思,當即哼了一聲道:「把犯人押到衙門去!好好侍侯著,千萬要讓他們吃飽飯!」
一眾公人齊聲應了句:「大人的吩咐,小人都明白了!」
茅禹田就想到了:「到時候就讓丐幫那幫要飯見識咱們登封縣的厲害,讓他聽上一晚,保證明天起來心服口服!」
花月影更是在心中喜道:「叫弟兄們今晚不要想著去採花,到大牢裡試試身手!這次查到的贓物可是有老子一份!」
張雅楠聽著陳晉定的摻呼,痛惜關切之餘卻是真正連心都死了,這惡人難不成就是那個連少林寺都為之膽戰心驚的登封白縣令?聽說他是貪贓枉法、姦淫婦女、刮地三尺樣樣俱全啊!
這白縣令心狠手辣,自己夫君此去那是遭了毒手,心中一急,張雅楠不由脫口而出:「你這惡賊,你不得好死……」
卻是紫冰蘭那迷藥的效果已經開始失效了,這時候紫冰蘭關好房門輕聲笑道:「小娘子,開始我可是詢問過了,我夫君將你包了二十年,這二十年內你便是我夫君的奴婢了……」
張雅楠知道自己上了大當,不由邊哭邊罵:「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我便是死也不與你們甘休……」
白雲航笑道:「雅楠,恐怕咱們才配稱姦夫淫婦這四個字吧!」
紫冰蘭出身紫竹仙境,想法與尋常女子大有不同,她轉口對白雲航說道:「夫君!把她帶到我那宅子裡去吧!」
紫冰蘭在外有自己的私宅,這一夜張雅楠當真是苦不堪言,白雲航得了這麼一個絕色自然是百般撻伐,比起陳晉定白縣令在荒唐這方面更是遠遠勝出,更何況有紫冰蘭紫仙子相助,張雅楠如何能經得起這許多風雨,可紫冰蘭也不是省油的燈,不但給白縣令找來不少調情之物前後夾擊,竟然還與她玩起磨鏡,最後倒讓張雅楠面紅耳赤之餘寧願與白雲航在床上纏綿互擁在一起,也不願再受紫冰蘭的毒手。
她若是有一把刀,肯定會在這時一刀刺入自己那雪白的胸部,只是紫冰蘭在紫竹仙境頗學得一些秘法,叫她求死都不能,最後好不容易才看著紫冰蘭小心伺侯著白雲航穿衣,紫冰蘭還說道:「事前說好了,這小娘子就交給我了!對了,這宅子太小,要侍候這位王姑娘可不方便著!」
白雲航很痛快地說道:「你自己去挑個,到時候我來付錢就行了!」
張雅楠一絲不掛躺在床上,連動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這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勇氣,輕聲說道:「白大人!您饒過我們夫妻吧,還有冰蘭姑娘,您饒過我們夫妻……」
白雲航卻是神色淡淡,張雅楠只能叫道:「白大人!您饒過我夫君吧!您大人有大量!我夫君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您就饒過他吧!」
白雲航只是笑了笑,在張雅楠的身上捏了一把,紫冰蘭這時候笑著說道:「您已經被我們夫君包了,哪來什麼你夫君……你夫君不是就在你身前嗎!」
張雅楠神色顯得萬分絕望。
……
白雲航步出紫冰蘭宅子的時候,雖然有些腰痠腿痛,卻是意氣奮發地很,伸了個懶腰,不由想到:「這張雅楠……倒真是回味無窮啊!對了,今天這天南地北的俠客恐怕都要到了,後天這少邪大會就要開了,還得趁著今天這機會把這幫丐幫弟子給鎮服了,也為我那孩兒鋪條金光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