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宜不佔,那不是男人,有大便宜不佔,那不是白雲航,只聽白雲航說道:「小娘子……」
話音未落,這絕色女子倒是已經退了兩步,玉臉登時變得潮紅起來,她輕聲說道:「大爺……奴家是初次出來的,方才說錯了……您給個一百文錢好了……」
她說話有些惶恐,似是害怕白雲航變了主意,只聽白雲航笑著說道:「好!好!好!只要你把大爺我侍侯好了,莫說是一百文,就是一百兩都沒問題!一天一百文?這樣吧,大爺我把你給包了!」
百花樓的女子都要收個六七百文甚至三四兩銀子,這一百文堪稱是真正的物廉價美,這時候白雲航又拿出一個錢袋,皺了皺眉頭:「身上沒帶這許多銀錢,這點銀子你先拿著!」
原來這錢袋做工細緻,還帶著一種淡淡香氣,正是李玉霜給白雲航做的錦囊,只囊卻只有二三兩碎銀,只聽白雲航流著口水說道:「小娘子!我回家給你拿銀子去!你且在這裡等俺,大爺我去去就來!」
說著白雲航已經三腳併成兩步急衝衝地往回跑,卻還不忘伸長了脖子看著這絕色女子,他一路奔回蘇琴藥店的時候,先是急促地敲開了店門,等蘇琴一開啟店門把點心遞了過去,然後喘著氣說道:「得!不但你遇到了拆白黨,就是咱也遇到了玩仙人跳的!」
蘇琴帶著一絲同情溫聲問道:「怎麼回事?」
白雲航靠在店門上說道:「方才有個女子,長得挺美,當然比不上你了,說的要賣身救夫,一夜床資只需要一百文錢……呸!張家坡最便宜的貨色都要五十文,一百文蒙誰啊!」
蘇琴有些詫異地問道:「夫君莫不是被她給坑了?對了!這女子是不是長得很高,一頭黑髮?對了,她的臉很白,還有……」
白雲航剛剛多看了幾眼印象很深,現在回想起來當即一拍大腿答道:「說的沒錯啊!」
蘇琴帶著怒氣道:「就是她!和坑我的那男人是一夥的!那男人說是他的妹妹,也是狐狸精,夫君,你快帶人過去把她抓起來!」
蘇琴那是氣到了極點,險些人財兩失,還差點要嫁給隔壁王老頭,誰遇到這等事情還能穩若泰山的話,那就是南海觀世音了,白雲航卻是穩穩當當地說道:「怕什麼!跑不了!方才我已經把她給穩住了!」
白雲航是何等精明的人物,那女子只看他衣服光鮮是個肥羊,卻哪料想惹到了馬蜂窩了,白縣令身上倒有十幾個錦囊,找個放些碎銀的錦囊更是十分輕鬆之事,他說道:「方才我只有孤身一人,雖是不懼,只是她必有同夥埋伏在旁,這次回來可是要召集人手殺回去!」
「夫君放心了!有冰蘭,自然是萬無一失了!」紫冰蘭答應得很乾脆:「倒不知這夥賊人為什麼留戀登封不去?」
但凡玩仙人跳、放鴿子的人物,很忌諱在一個地方呆得太久,買賣幹得太多,難免會遇到苦主,這夥男女在登封縣幹了幾十票的仙人跳、放鴿子,苦主甚多,品花會的採花賊們甚至是和他們連斗數場,只是這些人卻是始終留戀於登封縣城。
白雲航搖頭道:「也別理這些!這次若是有什麼贓銀贓物,全交給你!」
在白雲航的女人裡,紫冰蘭可說是異類,平時是個仙子,床間是個蕩婦,想法也與尋常女子不同,一向也不怎麼爭寵,對白雲航侍候也很是周全,除了總是想著要積蓄些銀兩,可以說是頗為完美的女人,白縣令因此跳過了李玉霜她們直接找紫冰蘭幫忙,紫冰蘭也明白了他的心意:「夫君是看上那騷貨了?難得啊!」
白雲航家中有嬌妻美妾,尋常的女子自是不入他的法眼,只是那玩仙人跳的女子著實堪稱風華絕代,也不知道如何淪落風塵,白縣令倒有事後在外偷香的意願,一聽這話當即輕聲說道:「你明白便好!有什麼要求你開口便是!」
紫冰蘭輕聲說道:「冰蘭也想看看這女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兒家,倒讓夫君如此這般心動!」
她是紫竹仙境出身的女子,想法自然與世俗女子不同,可白雲航還是叮囑道:「我不過是想嚐嚐野花而已……這件事情千萬莫讓玉霜她們知道!」
紫冰蘭應了一聲,然後才說道:「夫君!這封口費怎麼算?」
白雲航,在紫冰蘭的身子上摸了幾把道:「冰蘭……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紫冰蘭輕笑道:「等武林大會事情一了,你且陪我半月光陰,這豫省倒有幾處別緻的風景,你且和我一塊去轉轉!」
白雲航一咬牙道:「我擔著玉霜她們百肌責罵,都應了你!」
紫冰蘭繼續說道:「你得意之後,那女子要由我處置!」
白雲航說道:「都依你!」
紫冰蘭眼珠子轉了一轉,挽著白雲航的手才說道:「夫君,我便陪你去!對了,把品花會的那幫採花賊也叫來!」
品花會的採花賊和這幫玩仙人跳的賊人可是起了數次衝突,雙方恩怨最深,讓他們出手自然是事半功倍,白雲航當即找來茅禹田道:「那幫玩仙人跳的賊人,本縣已經找到下落了!把你們會里那幫兄弟都拉出來報仇!」
茅禹田苦著臉說道:「大人!今晚上參加少邪大會的俠女倒來了過百位,咱們品花會的同仁們已經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