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茅禹田鬼點子多:「這個先不急,過幾日就是少邪大會了!到時候拉人還不方便了!」
在許多俠義小說中,採花賊是一種令人十分仰慕的職業,花錢如流水,摘花無數朵……是絕大數江湖俠少心目中的理想職業,也有許多俠少業餘兼職這份十分有前途的事業。
嚴格來說,採花賊之所以滄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關健就在於現如今在江湖上打拼的俠少或邪少多半業餘兼了份採花賊的活兒,但是俠少只願享受權利卻不願意承擔義務,花月影當即說道:「到時候你們給我去拉人!」
茅禹田天生就是泡製材料的能手,他當即動手寫了天下品花會的會員福利:「本地所有會員一切個人檔案皆由本會總部蘭臺統一海外絕密保密,不受任何幫派個人調閱,確保會員絕對安全,本會會員皆有享受本會互助金之待遇,任何會員因公殉職最主可獲兩千兩至五萬兩銀子的撫慰金,其家屬子女由本會按撫卹辦法規定,由本會撫養教育照顧!」
花月影拍手叫絕:「老兄,好文筆!好文筆!有這廣告,不怕拉不來人!」
沈越看了看道:「著實不錯,就是太象咱們衙門裡的公文文筆了!不過著實不錯啊!」
茅禹田文思敏捷,後面的油水就更多了:「本會會員如有遇險,本會將出面營救,本會可獲海外仙山仙島公費留學,本會每年選拔三千名會員到海外進修房中術,學成後全部安排本會的重要領導職務,本會會員可申請每月二十兩到二百兩不等的生活保障金,忠於職守的本會會員年老後可獲養廉金六千兩到十萬兩不等,本會因公偷香可報銷來回路費和餐飲費!」
張亦隆看了一眼道:「果然是咱登封縣一等一的好筆頭啊!對了,禹田,你再加一點,年底還有犒賞,每三年有本會組織的集體採花,保證萬無一失而且是絕頂佳人,趕緊拉批人過來!對了,咱們要到檀香村去拉人,那幫俠少在檀香村整日過苦日子,見了咱們這廣告還不趕緊過來!」
倒是有人問道:「萬一過來的要享受這待遇怎麼樣?」
沈越理直氣壯地說道:「權利義務是相輔相成的,等他們奉獻了義務再享受權利不遲!對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到檀香村去拉人!反正那幫人已經被魔教坑過一回,咱們是把他們從魔教的火坑裡救出來!」
白縣令這邊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把今天弄來的銀票一張一張地點過來,眼睛都咪成了一條線,那邊紫冰蘭也搜刮出一千多兩銀兩財物外加三千多兩的欠條,臉上盡是歡欣之色,連天雪取笑道:「我給你選的這個夫君,撈銀子還是有一套的!」
各有各的私房錢,葉清秋拿了白雲航的孝敬心情特好,不由開口道:「這兩個師侄有這麼來錢的夫君,倒是當真不錯!難道連紫仙子都看上了!」
李玉霜嗔道:「師叔!你幫外人說話了!」
葉清秋笑道:「什麼外人啊!都是一家人!」
郭雪菲薄怒道:「我說你到哪偷香去了!卻是摘了紫仙子!」
紫冰蘭淡淡笑了笑,李玉霜眾女竟是起不了什麼妒意,這本就是紫竹仙境極高明的武功,今日刻意施展之後,郭雪菲心中竟是為紫冰蘭抱屈,不知不覺就說出來:「我這夫君是個魯男子,怎麼配得上冰蘭啊!」
紫冰蘭眼中含著無限幽怨道:「這事情不怪他,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李玉霜見她可憐,心中雖有些火氣,卻也不怎麼生氣了,倒覺得紫冰蘭和白雲航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雲航!你叫我怎麼說了!」
紫竹仙境的武功全力施展開來那是男女通吃,連天雪看似隨意看了紫冰蘭一眼卻沒說破,白雲航把手上的銀票分成了三堆,遞了過去,紫冰蘭輕輕一笑推了回來:「夠用了!夫君自己在外面也要用度的!」
李玉霜和郭雪菲見紫冰蘭的動作之後,也推了回來,李玉霜還說吧:「若是不夠了,玉霜這邊還有些積蓄!」
白雲航見三位夫人謙讓如賓,趁機就說道:「現在為夫倒犯一個個大大的錯處,還請你們原諒!」
紫冰蘭搶先說道:「夫君,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咱們都見諒著!」
紫冰蘭表現出高風亮節,李玉霜和郭雪菲也只能壓下不快道:「都是夫妻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白雲航不知如何說起,在房中踱了一圈又說道:「哎!與你們直說了吧,雪芬有我的骨肉,可是你們知道她與我是不可能有名正言順的一日,她想把這個孩子打掉!」
郭雪菲這段時間看了不少「小姐相約後花園」的演義故事,也流了不少淚水,因此第一時間說道:「夫君!這怎麼能成啊,這不僅是你的骨肉,也是雪芬姐的骨肉啊!一定要生下來!」
在場都是女子,她這話句算是定了調,接下去的問題就是怎麼勸導徐雪芬的事情了,連天雪聽過前因後果當即說道:「徐姑娘倒當真可憐!這個忙我幫定了!」
白縣令愁眉苦臉地說道:「可是怎麼才能名正言順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連天雪很有信心地說道:「安排在那位徐東家的名下不就成了!」
白縣令卻說道:「徐東主失蹤的時間,和我與雪芬春風一度的時間足足差了三個月!」
紫冰蘭笑道:「別說是三個月,便是三年……我們都有法子!」
正說到這,外人有人大聲叫道:「大人!開封府的陳通判陳大人來了!」
白縣令趕緊整了整衣服,幾個女子都回避到後間去了,卻見陳通判十萬火急地走了進來說道:「白老弟!有人參了你一本!」
白縣令當即遞過幾張銀票,連聲說道:「多謝陳大人!多謝陳大人!」
陳通判卻推了回來:「白老弟!你我結識一場,這就太見外了!前次咱們甩賣賊贓,陳某人賺得不少,這輩子都夠花了!」
白縣令問道:「不知道是什麼狗膽包天,敢在本縣頭上動土!」
陳通判說道:「就是貴縣徐氏一族,讓李黨在漢京重重參了你了一本!只是白兄弟可是程大人面前的紅人啊,兵政府顧尚書當即把這奏摺轉到了河南省來!」
牛李黨爭不止,李黨反對的就是牛黨所要堅持的,陳通判轉述:「蘇會辦見了這轉來的摺子痛罵了你一頓,說你不知輕重不知大局,怎麼能和地方豪強起了衝突!」
白縣令笑道:「請蘇大人放心!我明天就讓本縣趙氏一族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