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航算是放寬心了,他問道:「我去弄吃的!」
孫雨儀卻拿出一個籃子道:「這是兩位姐姐一大早替你做的!她們有事出去了,等會就出來?」
喝醉酒撒酒商反而半點事情都沒有,白雲航當真是百思不解,他問道:「怎麼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很奇怪的事?」
「是啊,雪菲來扶你的時候,你一把推開她了,險些就把推倒在地上了……」
「大哥哥你還大聲說道:‘姑娘,我是結過婚的男人,請自重些……’」
白雲航慶幸自己昨天晚上說對了話,郭雪菲和李玉霜才會精心準備這頓早餐,這時候細心打扮過的李玉霜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似嗔似喜地說道:「知道不用喝還撐強……以後不許再來了!」
她說話神情極是溫柔,倒讓白雲航如處夢幻之中,這時候郭雪菲也走了進去,又穿了件雪白的俠女裝,她輕聲笑道:「等夫君有閒瑕下來,咱們一家人到少林寺去轉轉!在登封這麼久了,還沒到過這禁絕武林俠女的少林寺了!」
白雲航點點頭道:「自然是要去的!」
李玉霜這時候很好說話:「不僅要把雨儀,若是冰蘭和趙夫人肯去,一併去吧!」
白縣令大喜:「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李玉霜說道:「以後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和師妹也不管,只要你記住節制,莫把女人帶回家裡來!」
「為夫清楚,為夫清楚!」
郭雪菲輕語道:「對了,夫君!對了,聽說紫仙子這打扮的功夫不壞?」
白雲航說道:「你們是天生麗質,她卻是絕世容貌有一半在打扮了!」
他便將那日隨同連天雪一同查探詳細說了出來,李玉霜答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她有多美啊!」
郭雪菲輕語:「在夫君眼中,自然是我們兩個的份量重得多了……」
白雲航臉上帶著微笑,他說道:「說到少林寺啊!我想起來,再過段時日就是天下武林大會暨十大少邪評選大會,到時候你們一起跟著我去吧!」
李玉霜在背後抱住白雲航,膩聲說道:「還是夫君想得周全啊!」
那邊郭雪菲卻笑道:「莫教壞小孩子!」
李玉霜這才想起孫雨儀也在房裡,臉微微一紅,白雲航壓低了聲音道:「今晚上,你們倆個一起來陪我……」
郭雪菲輕輕捏了一把,卻只覺臉上潮紅逃出房外,李玉霜倒不顧忌,小心地幫白雲航穿好衣物。
白雲航剛出了門,只見連天雪站在院中朝他笑了笑,然後就聽她說道:「昨天委屈白公子白跑了一趟,又喝醉了酒!連天雪也過意不去,沒有什麼別的表示,就是有些不成氣候的尋常招式想傳授給白公子!」
白雲航大喜若狂,他以前從無明師,身手著實只是江湖上的三流人物,後來得了李玉霜、郭雪菲的指點,一套芙蓉六連手練得十分熟練,這內家功家也有了些基礎,但是遇到真正高手,實在是一無是處。
連天雪是當世絕頂高手,身手較之李玉霜、郭雪菲不知高出多少,就連葉清秋也是她的對手,有他的指點,非但可以事半功倍,說不準還能躍身江湖絕頂高手之列,他連聲說道:「多謝連公子!多謝連公子!我這武功在江湖上著實是排不上號,一定請連公子雅正一二!」
喜事雙臨,白雲航練起武功也格外賣力,而連天雪傳授於他的武功與芙蓉六連手又有不同,芙蓉六連手盡是些陰毒手法,只是這些手法遇到真正的內家高手全是花花架子,毫無用處。
而連天雪這套武功雖然也不講究套路,卻是關健是在於如何活用白雲航體內一點微薄內力。
白雲航在二十四歲上才習練內功,所以內功進境十分緩慢,這點微薄內力原本是毫無用處,只是有連天雪指點,卻當真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威力,即使是遇到內家好手,居然仍是敗局居多,但未必沒有翻盤的勝處。
白縣令越練越是開心,任何事戸只要你肯專心投入進去,這進境大抵是不會慢的,習練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白雲航已經有了點高手風範。
這時候葉清秋也站在一旁指正白雲航,看著這麼多玉人注視著自己,白雲航練得格外賣力,一招一式都是有板有式,葉清秋點頭道:「白師侄的進境倒比我想象的快多了,若有個一兩年功夫,說不定也能和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拆個百八十般!」
連天雪淡淡地說道:「都是白公子練得刻苦的緣故!」
葉清秋輕喝一聲,竟是拔出隨身的銀劍舞了起來,看似雜亂無章,實際卻是藏著無數厲害招數,連天雪連聲讚道:「亂分光劍法,果然不同凡響!」
葉清秋輕笑道:「你既然我白師侄,我也不能讓你吃虧!這套亂分光劍法我施展一遍,你記得多少是多少!」
說話間劍氣如虹,銀龍飛動,葉清秋也不藏私,把自己的這路劍法全力施展開來,連天雪雖是當世絕頂高手,但是藝不壓身,多學得一門絕學便多一分勝算,她全神凝視地葉清秋。
另一旁白雲航也停下來手來,看著葉清秋揮動銀劍,只覺得劍舞真是極美,一舉一動都有著能讓男人如痴如狂的魅力。
連天雪也不願佔了葉清秋的便宜,她淡淡地說道:「你這兩個師侄雖然快要嫁出去,我也會抽空指點下她們!」
白雲航貼在李玉霜的耳朵上輕聲問道:「這亂分光劍法不是你們門中不外傳的絕學嗎?」
李玉霜笑道:「門規是死的,人是活的!什麼傳男不傳女,傳媳不傳女,都是其它門派的規矩,我們門裡沒有這規矩!」
白雲航笑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規矩不成?」
李玉霜答道:「等你們把我們正式娶回家裡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