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聖魔雙門

白縣令仔細一看,這女子年約三十,瓜子臉,身體高挑,正是那冒充葉清秋的女賊,他心中憤慨:「好女賊!坑了咱家多少銀子!這次逮到了,我……非得讓你舊債肉償不可!」

白縣令激動地身子都在發抖,以他的想法,有這麼多好手伏擊,再加上連天雪和葉清秋聯手,任是幽明斷絕都討不了好,哪料想這女賊眼神猛地一亮,轉身就走。

白縣令知道壞了,肯定是哪裡露了馬腳,他大喝道:「動手!」

幾十個公人殺了出來,一時間雞飛狗跳,這女賊卻是從容不迫,輕輕一躍竟是上了牆,姿態極美,接著踩在瓦片上一路飛奔而去,輕功端地了得。

連天雪和葉清秋齊聲叫了句:「追!」

這女賊身形疾若流星,但是連天雪和葉清秋的輕功也是堪稱絕頂,踏在瓦片幾乎是不帶半點聲音,一路狂奔而去。

白縣令看著三個身形漸漸消逝在煙波,嘴裡恨恨地說道:「也不知道哪裡的女賊……有這麼高明的輕功!」

李玉霜心中有些不快:「這女賊輕功著實太高明瞭!我和雪菲都追不上!」

=文=孫雨儀卻是滿臉稚氣地叫道:「我也要學輕功!」

=人=李玉霜淡淡地笑了笑:「讓雪菲姐姐教你!」

=書=「我要學!我要學!」郭雪菲纏不過她,只好說道:「好啊……等雨儀學好了,就能追上這女賊!」

=屋=白縣令順口又說了句:「真不知道這女賊是什麼來路!」

「玉飛鳳!這女賊是玉飛鳳!」葉清秋在旁邊恨恨地說道:「算我葉清秋看錯了人!」

李玉霜一低頭道:「師叔!沒追上?」

連天雪也露了形跡,她雖是一路疾奔,卻是連口氣喘沒過,只是額角有一點點的汗珠,比不得葉清秋大聲喘著氣,她問道:「沈飛鳳?這女子就是沈飛鳳?」

白雲航聽過這名字,但印象不深,這時候葉清秋說道:「都說她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女俠,極有家資,也很有見識,沒料到竟是賊子!那日我與她說過你們兩個與雲航的事情,沒想到竟是讓她趁虛而入了!」

白雲航後來才明白,一個女賊如果有個女俠的身份做掩護,那做起案子來是事半功倍,就是一個公人兼職強人一般。

只是派了公人再去尋覓這沈飛觀,卻是形跡全無,倒讓白縣令好生鬱悶,不過既然有了尋仇的物件,白縣令倒也不急,只要你沈飛鳳在河南一省,就跑不出白雲航的手心。

這數日奔波,也沒有什麼歇息,白縣令是甜甜地睡了一覺,自然了免不了與兩位夫人的一夜征戰,白縣令倒也勇猛得很。

第二天起來,登封縣接到了開封府的快馬傳文,白縣令一看,正是蘇會辦的親筆,賊首朱連德身為朝廷官員,卻聚眾謀眾罪無可赦,即斬於市。

白縣令首功第一,特晉給事郎,這給事郎是從七品的散官。

別看是從七品的加銜,卻是要老老實實憑著資格混上來,可以說是樁奇勳,這給事郎的加銜可是讓白縣令心中歡喜了半天,要知道開封府尹林長河因為資格不夠,在散官也沒出高出白雲航多少,何況有了給事郎做根基,以後晉升也方便許金。

至於張典史、茅文員、熊捕頭以下各有晉升,大家也歡喜得很,除此之外蘇會辦還派監斬官來。

臨刑之前,這監斬官聽說朱連德將自己父親封為太上皇,兩個兄長封為徵東征西大將軍,即問其父兄何在,這朱連德當即答道:「太上皇蒙塵於外,徵東、徵西為亂兵所害。獨朕一身,實無聊耳!」

「蒙塵」惟皇者方可使用,那兩個兄長早在那日搏鬥之中被人誤殺,倒讓洛陽府少支些白麵,只不過朱連德現是仍是不改稱呼,結果他妻子勃然大怒:「都是禍從口出,你到現在還不知悔嗎?」

朱連德從容答道:「皇后不知,自古豈有不亡之國!朕則崩矣,終不改號!」

白縣令正喝著杯,一聽到朱連德以一個皇帝的高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不由連茶帶水都噴將出去,那邊監斬官罵道:「好一個賊子!你知道不知道,自打你一帶頭,光是洛陽府就有七個稱帝的傢伙,還有六個朱三太子!」

有朱連德帶頭,大夥兒都以為要變天了,一時間河南省內稱孤道寡之輩風起雲湧,黃河南北至少有二十個皇帝了。

朱連德在這些做著皇帝夢的傢伙中,還算是比較清醒的,也算有是比較有實力的,他至少糾合了千把人,可是嵩縣的朱何三居然帶了七十多老弱病殘就準備攻打洛陽府,結果天兵天將沒來,倒來了惡狠狠的公人。

當然了,大夥兒既然做皇帝也免不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有的皇帝乾脆以選美為帝業之根本,象豫北就有人決心搞三宮六院七十妃三千佳麗,不過他說得天花亂墜,還有人獻女上門。

只有汝寧府的女皇除外,只是女皇的老公不幹,他大聲罵道:「你登基前要分房住?死也不成!咱是男人,分房住你叫咱怎麼辦?」

豫南有個二十多歲的「玉皇大帝」登基,結果登基儀式就出了大問題,他剛坐在龍椅上,下面就有個被他封為「龍王三太子」的中年人頓時起了妒意,他心道:「咱年齡是他一倍,現在卻連張凳子不給,只能站在下面吹冷風,等會給這後輩下跪!豈有此理!反了!反子!」

「玉皇大帝」還沒開口,龍王三太子已經反了:「我是堂堂的龍王三太子,你是假玉皇大帝,我才是真正的玉皇下世!你的底細咱都一清二楚,皇帝輪流座,今天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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