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天上憑白掉下來的一樁大功勞,若把這些採花賊給一網打盡,無論是官場還是江湖,他白雲航的大名恐怕都會無人不知,說不準還有江湖俠女以身相許。
只是白雲航裝作不信:「孫餘玉,你好大膽子,竟敢以虛言欺許本官!拉下去準備問斬!」
當即有兩個公人把孫餘玉架了下去,孫餘玉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所言句句是實!」
有幾個公人表示不解,象沈越就輕聲問道:「大人!這事情恐怕假不了,為何不好好利用……」
白雲航笑而不答,張亦隆在一旁插嘴道:「大人是準備讓這小子先吃點苦頭……這樣就能把這採花賊治得服服貼貼!」
白雲航只說了一句:「張典史,讓弟兄給他多吃點飯,千萬不能餓著了,過了年,本官還要仔細審問……哼哼,到時候那時候還不配合,咱們乾脆把石夫人請了過來!」
他話裡有話,多吃點「牢飯」是也,張亦隆趕緊應了一聲:「大人,小人明白!石夫人的棍子可真厲害啊!」
張亦隆自然是準備會好好伺候,白雲航剛想再說幾句,卻見李玉霜和郭雪菲火燒眉毛一般快步走了過來,都是有些花容失色,一見白雲航就連打手勢,白雲航不知發生了什麼大事,便說了一句:「先說到這吧……若非急事便不要尋我!」
李郭二女一左一右拉著白雲航的手趕回房去,一關上房門李玉霜就急道:「我七師叔要到登封來了……」
「七師叔?」白雲航聽二女說過峨嵋派大火併之後,派中的前代好手就只剩下一個七師叔,這七師叔的武功高明得很,遠非李郭二女可比,當即笑道:「七師叔若來,咱們好好招待便是!我想辦法去弄個百八十銀子!」
郭雪菲白了他一眼,又有些心疼地說道:「你怎麼還不清楚……七師叔的武功很高,人卻是很死板……咱們的事情,若是讓七師叔知曉便壞了……」
白雲航卻是不怕:「現在是什麼時代……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尚且不能壞了咱們的好事,何況是一個七師叔而已,你們放心了!我就是拼了小命,也不會與你們分開的!」
郭雪菲聽他之言,心中有些歡喜,又輕搖玉首道:「難處便在這裡了!七師叔對我們一向不錯,我們不可能去對付她,非得商議個好辦法不可!」
白雲航點點頭:「哎……這也是個難處,我自己倒沒什麼親人,你們七師叔也算是我的長輩了,這樣吧……我給你弄四百兩銀子,師叔她老人家喜歡什麼,便給她買些,讓她歡喜些!真是添亂啊!眼下正是忙得手忙腳亂的時候啊!」
四百兩銀從哪去弄?剛好從百花樓抓來的那幫少林弟子撈了一大筆錢,白縣令從中拿了四百兩不入賬,反正在登封衙門,大事小事都是由白縣令自己一個人說了算,衙門中有多少銀錢收支也是隻有他自己才心裡有數。
除了現銀,還有一大堆的欠條,當即找來真道和尚,真道和尚一見面就恭恭敬敬地說道:「白大人!是不是有什麼生財照顧貧僧?貧僧也想過個好年啊!」
白雲航給他看一眼欠條,真道和當即歡呼雀呼:「大人……還是老辦法,算利息用印子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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