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關家嫌大明朝的封號太小,便打了大順朝的旗號,全家被被韃虜殺個精光後被追封為「忠義上將軍」、「一門忠烈」,甚至今上親呼為「開國元勳」,還賞個世襲罔替的爵位。
只是前兩月,被殺個滅門的關家突然冒出兩個後輩弟子到蘇會辦那要求繼承這個世襲罔替的爵位,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逃亡在外的關家弟子。
只是太宗皇帝對於這些親口御賜的爵位官職早有口頭指示,如果是活人,哪怕是制將軍、權將軍,按實有實力收編,若是死人則承認其爵位官職,若是被殺得全家滅門更要賞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若是有人自稱功臣子弟上門要求繼承爵位,大順朝也有不成文的定例:「冒充開國功勳後人謀圖牟利,有傷風化,發配充軍填邊塞!」
只是這關家的事情卻難辦得很,他們手裡竟然拿著陝西張節度的親筆書信,要求朝廷表彰功臣後人。
誰都知道張節度和蘇會辦是許多年的老冤家了,什麼時候什麼事情都要爭個高下,張節度這信這不是拆臺嗎?
可張節度畢竟從二品的陝西節度,蘇會辦卻只是正三品的總會督理節度,也壞在這定例著實是不成文的定例,官場自有他的潛規則,最後蘇會辦在無可奈何扔給了開封林府尹,林府尹又扔給了登封縣。
自己這件事情辦得恐怕很得蘇會辦的歡心,因此他繼續說道:「白縣令,我可是替你承擔了很大的風險,所以這平定山寨的事情你也得儘快辦好!若是辦得好,便是把林府尹抓來當夫子,蘇會辦都會把我們給保下來!」
「雨小將軍放心!」白雲航一回衙門,就十萬火急地召集幾個得力的公人:「這豫西豫中的山寨,你們可查探清楚了?」
熊大師兄自己就是綠林出身,他拍著胸膛說道:「大人請放心!這豫中豫西的山寨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得到方位,他們哪一個寨主膽小,哪一個寨主好色,我也是一清二楚,這段時日弟兄們也不敢耽擱大人的大事,不僅是山寨,只要是走黑道的朋友,我們都把他的底細掏出來,只等大人一聲令下了!」
「好!好!好!」白雲航連說了三個好字:「這些勢力哪一個人最多?」
熊大師兄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應當是自稱是奉天玉和尚的朱清海人最多!打著為反順復明的旗號,號稱可以聚集起數萬人!」
白雲航皺了一下眉頭,這朱清海滑得很,也不知道是什麼路數,當即說道:「這朱清海是什麼路數?」
熊大師兄當即說道:「著實不知道是什麼路數……只是他們打著反順復明的旗號,大人是不是要優先考慮一下?」
白縣令問了一個關健:「他們有油水沒有?」
沈越答道:「應當有些油水,但是不會太多,這個朱清海實在太滑頭,就怕前次查抄擅香村那般白費了力氣無功而返!」
沈越是登封的土著,也是個滑頭人物,當即講幾樁朱清海的事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