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寫書,咱也寫書,怎麼就這麼累呢……
楚戈碼字碼著都想哭。
沒辦法,為了寫出一個世界,為了保住自家老婆,拼了!
秋無際靜靜地練著丹,神念始終籠罩在楚戈的方向,嘴角輕輕挑著一抹笑意。
這種他在努力碼字,自己在做飯煉丹做助手的日子,好像也很久沒有過了……意外的在天界劇情開始之後,居然迴歸到了這樣的狀態。
老實說,秋秋很喜歡。
那是兩人往昔相處得最多的生活,雖然最是平淡,幾乎毫無記憶點可言,說不定寫自傳都只能一筆帶過,否則沒人看的。
但那卻最像人世夫妻。
久居仙山的秋無際,就是從這裡墜入的凡塵。
……
楚天歌經過一日跋涉,終於抵達了天庭之外。
遠遠看去,舉目無盡山海,根本不能稱之為「庭」。只有從雲山極深之處隱隱可以看見殿閣一角,依稀展現著這裡確實存在玉宇瓊樓。
如果說秋無際看見的天界不夠仙,楚天歌看見的就真是仙界了。
雲霧之中有龍隱現。
遠處梧桐鳳凰長鳴。
仙鶴白鹿四處徜徉,空中有仙人馮虛御風,瀟灑來去,瑞獸們毫不畏生,眼睛滴溜溜地打量遠處行來的楚天歌。
鳥語花香,靈氣濃郁,遠處流水潺湲,水聲之中依稀傳來仙家簫笙,心曠神怡。
哪怕是人界最稱仙家寶地的雲際宗,與此地相比也過於鋒銳肅斂,其仙靈祥瑞之感遠遠不是一個等級。
靈氣的級別也不是一個等級。
楚天歌敢肯定,能在這裡尋找一處適合的寶地,光是靜坐修行,自己突破玄仙都用不了太久的。
若再有仙家法,那就更不用提了。
這應該是整個天界修士們最嚮往的洞天,為什麼反而要拉人呢……
楚天歌便這麼問了。
那儒生笑了一下:「閣下不妨自問,為什麼原先不願來呢?」
楚天歌想了想:「不願拘束,僅此而已。」
儒生撫掌道:「仙家求的是逍遙,該當如此。所以願意為天庭效命者並不算很多,哪怕有頂級功法寶物,也多有不動心者。」
楚天歌可以理解,逍遙第一,誰修仙是為了頭上有個爹啊?呃……
「話雖如此……」楚天歌乾咳兩聲,還是問道:「也不全是求逍遙的吧,一樣米還養百樣人呢?否則天帝為啥不逍遙去,何苦搞個天庭。再如閣下,看樣子也是個想當官的。」
「嗯……」儒生笑道:「閣下飛昇之前,覺得天庭是幹什麼的?」
楚天歌想了想:「各類司職的吧,風雨雷電,福祿姻緣,等等。」
「不錯。」儒生很想拿扇子拍手掌心,卻發現扇子沒了,悻悻甩手:「然而這些司職,對應的該是一個龐大的人界……可如今人界安在?」
楚天歌心中微動。
這倒不是對方交淺言深,應該是認真想想就能想到的問題。
天界的彆扭就在於此,它似乎沒有存在的意義,僅僅是個純粹高維一點的位面罷了,和人間關係何在,搞個天庭的意義何在?
他甚至可以想到楚戈這麼寫的用意。
徹底把原天界存在的價值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