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火龍咆哮而起。
儒生張開扇子防了一下,扛住了火龍的衝擊,卻根本扛不住熾熱的烈焰。
眨眼之間法寶扇子被燒成了個扇子骨,烏漆嘛黑地散發著焦臭。
儒生目瞪口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那大漢衝著和尚道士閃身過去,空中殘留火燒雲般的殘影,極為駭人。
「砰」「乓」兩聲響起,和尚道士噴血倒跌,炎千烈掠空而去,狂笑出聲:「什麼佛道,狗一樣的東西。若此界無魔,那就由本座來做!」
天界有沒有魔,炎千烈不知道。
但從眼下這個樣子看來,即使有魔也是被壓制得比較慘的。他心中有些小嘀咕,媽的人界魔道不興,那是因為你偏心你老婆,天界那幾個天帝道尊總不是你老婆吧,該我小火苗崛起一次了吧?
他一時忘了某人老婆現在也在天界……
那邊佛道儒三家摸著紅腫的臉,互相看著對方鼻青臉腫的樣子,目瞪口呆。
「我們還打什麼?」儒生憤然丟了扇子骨:「我看還是回去稟告上峰,這天怕是要變了!」
「是極,那女子還好說,雖然鋒銳,卻是正氣。這後一個烈焰男子,魔焰滔天,天道如何會讓這樣的人飛昇,難道不該在心火之劫裡灰飛煙滅,以警世人?」
「天道之意,誰可問之……」
「天意從來高難問啊……」和尚嘆息著望向蒼天:「這天門洞開,莫非是劫難之始?」
三人憂心忡忡,正在討論,天門再動。
三人:「???」
你們飛昇是在炒豆子嗎?哪來這麼多!
這時候三人哪裡還有搶人的念頭,剛才那魔頭沒殺人怕也是因為初來乍到不想太過無忌,不然怕是都死在這裡了。
新來的又會是個怎樣的人物?萬一比剛才那魔頭還兇殘的怎麼辦?
三人下意識做好了防禦姿態,法寶都祭出來了,團團防護著身周,定睛看去,一個面容堅毅的青年有些好奇地四處打量。
這個好像正常一點,還有點好奇心的樣子,氣息也沒有之前兩個那麼可怖,就是正常的飛昇真仙初期。
三人吁了口氣,這才是應有的飛昇者好不好……剛才那倆都是什麼奇葩?
「你們……」楚天歌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能量增長,有些同情地對三人道:「剛被打了?」
三人:「……」
那儒生問道:「閣下與剛才之人來自同一人間,想必知道他的資訊?他叫何名?」
楚天歌笑了一下:「如果他想讓你們知道,旬日之內,天界就都會知道了。他不想讓你們知道,我也不多言,枉做小人。」
儒生怒道:「你也是正道之士,對魔頭也講這個?」
楚天歌淡淡道:「我沒有剛才兩位強大……但也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三位還是收收天界的優越,準備迎接人間豪傑的衝擊吧。告辭。」
「等等!」儒生下意識伸手去攔。
楚天歌眼裡精芒爆閃,長劍已出。
儒生緊急縮手,衣袖已經不知何時斷了一片,隨風飄落。
楚天歌施施然離去,留下三人依舊面面相覷。
這個青年看上去很正常,修行也和大家相近。結果同為真仙初期,按理本該是天界技能佔據絕對優勢,結果反而連他一招都沒接住。
這都是什麼人啊?人界戰法碾壓天界?
真是見了鬼了,這一屆的新人都是妖怪嗎?
「哦對了。」楚天歌人都走了老遠,忽然回頭:「天界是不是有天庭,我能不能去天庭參觀一二?不知道諸位是否能指個路,或者我找過去的話有沒有什麼禁忌之類的,若能指點,在下很感謝……」
儒生愣了一下,繼而狂喜:「當然可以!」
楚天歌嘆了口氣。
剛才那番話當然不是他自己說的,是楚戈寫的。
死天道,居然讓主角去做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