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菲兒再次見到師父的時候,她都做完一圈長老採訪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來學劍的還是來做記者的。
總之長老們對宗主的看法更加離譜,什麼雄才大略啊,什麼英姿勃發啊,什麼威嚴素著啊,什麼……算了,越聽越覺得大家認識的不是一個人。
比較生草的是每個長老對宗主說法不盡相同,唯有在說到宗主宣佈和男徒弟在一起的時候,那如同吃了翔一樣的表情和嘆息聲,達成了共識。
秦菲兒很是感動。
不過還好,她不是來了解真實秋無際的,就是來了解書中秋無際,有了大家的說法,秦菲兒覺得自己對書中秋無際應該是怎樣演繹有了很穩當的認知。
確實自己之前的表現有點錯誤,謝導說得更貼合。
嘆氣。
做完採訪才開始學劍,簡簡單單一套最基本的入門劍法,兩天還沒學完,師父終於出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師父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眼睛是帶圈圈的。
天知道她腦補了多少小作文。
實際上這兩天秋無際在屋裡畫畫來著,而楚戈死命在趕劇本呢。這回出來,秋無際教徒弟,楚戈已經去十萬大山找兒子了,大家事情一堆,哪來時間演小作文,咳。
「基本劍法的動作如此簡單,你居然學不完……而且已學的部分也是囫圇吞棗。」秋無際正在板著臉訓斥:「心思都哪去了?」
採訪去了,聽別人腹誹你吃嫩草……秦菲兒心中嘀咕,面上只能堆著笑:「我沒有劍術基礎嘛,只能先學個大概。」
秋無際冷哼道:「你師兄也沒有劍術基礎,當時學得多快!」
師兄誰啊?
秦菲兒腦子裡過了一遍,神色再度吃翔。
什麼師兄啊,不就是你老公嗎!
她只能賠笑道:「楚師兄身為天道,學得自然快,我們只是肉體凡胎……」
秋無際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秦菲兒一肚子都是草。
「咳。」秋無際發現自己失態,又扳回了臉:「便是你師兄天人之能,當初也是用心苦練的,光是刺樹就刺了一整夜。你這囫圇吞棗學個動作,不是學劍,是在學舞……所以你想學的到底是劍法還是武術表演?」
秦菲兒委屈:「璇璣就這麼教的。」
「璇璣又不知道你要學的是什麼,她只負責教你套路。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要學劍術還是舞術,端看你自己。」秋無際想了想,又道:「不過我看你也用不上劍術,確實學個舞就可以了……」
楚菲兒毛了:「既然有真仙劍,當然誰都是想學真手段,誰要學個舞啊!」
秋無際上上下下地看了她半天:「那就先試試,你能忍受多少。」
秦菲兒奮然道:「不就是刺樹嗎!刺一夜而已,看我刺三夜!」
秋無際面無表情:「哦。」
……
這邊秋無際教徒弟,那邊楚戈到了十萬大山。
巫族人遭遇了和雲際宗一樣的悲劇。他們心目中威嚴素著的蠱神和男人躲在一起天天談戀愛,已經持續好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