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兒茫然抬頭:「你們怎麼能連玩梗都異口同聲?」
「咳咳。」楚戈乾咳兩聲:「那個,之前用小火苗的面具不是故意忽悠你哈,我之前出了點岔子,敵人不知道我復原得這麼快,所以這是給他們一個驚喜。」
「所以前幾天你的停更修書,真是因為異能失效,找不到秋秋了?」
「嗯……」
「所以現在這是恢復了異能,追回老婆了?」
「嗯。」
「我社死了。」秦菲兒生無可戀地癱坐在那裡:「我只是知道顧若言和楚大相過親,故意膈應她的……我不是表白……」
顧若言:「?」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顧若言很是無語:「我相過七八次親了!」
「別人我又不認識,我就認識楚大。」秦菲兒道:「我也確實很喜歡楚大的書,我喜歡秋……呃……」
她忽然抬頭,神色奇異地看著秋無際:「所以這是真的秋無際?」
秋無際也「嗯」了一聲:「姑娘,可否保密?」
「不是,秋無際不應該是這樣小鳥依人的,還喊爸……」
秋無際好笑地道:「那秋無際應該是怎樣的?和你之前一樣?」
秦菲兒跳了起來:「難道不是嗎!」
秋無際目光柔和地看著她,柔聲道:「人是會變的,相信今日之你,多見世間高士,已非昨日之你。」
秦菲兒默然。
秋無際續道:「今日之秋無際,亦非昨日之秋無際。但我很高興,還有人在試圖詮釋昨日之我,雖然詮釋得有些青澀。」
秦菲兒咕噥道:「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演你了。現在閉著眼睛就想起一個臉紅紅的女人,小鳥依人般的抱著楚大的胳膊——泡一個自己寫出來的紙片人,真有你的,楚戈大大。」
楚戈:「……脫粉了?」
「不黑你就行。」秦菲兒有了些笑意。
哪有脫粉,明明更粉了。
喜歡的作者能讓書中世界成真,讓女主角走出來,這是多讓人興奮的事啊!
不行,要高冷,不能表現出來。
秋無際道:「要演繹昨日之我,也很簡單啊……秦姑娘,可願隨我學劍?」
連楚戈都愣了一下,秦菲兒也愣了愣,繼而狂喜:「真的嗎?」
秋無際認真道:「只傳劍術,不傳心法。你非雲際宗之人,也不可能進去,我只能收你為記名弟子。」
秦菲兒狂喜:「那就夠了!」
那是真正的仙家劍術!
就算沒有心法,不能長生,誰不想學啊!
她立刻雙膝跪倒,認認真真地磕了個頭:「師父!」
楚戈不動聲色地悄悄摸出一把雲際宗弟子的制式長劍,塞給了秋無際。
秋無際不動聲色地接過劍,當成早有準備似的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摸了出來,和藹地遞給秦菲兒:「這是入門之禮。入我門下,切記門規,我一會傳你……尤其記得一條,一切保密,切記切記。」
秦菲兒莊重地接過:「弟子一定守口如瓶,師父有命儘管吩咐。」
「嗯,還真有一事要你去做。」
「呃?」
倆口子圖窮匕見:「配合咱爸,施加你的影響,我們要這四象之事讓咱爸全權負責,別人不得插手。」
顧若言偏過了腦袋,很想笑。
秦菲兒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
楚戈乾咳兩聲,適時道:「這位太太,你也不想你師父被人切片吧……」
秦菲兒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粉了個什麼作者。
真是狗。
同室操戈群裡罵短小戈的黑子,從此多了一個。